一些首饰,平南侯家的小姐刚及笄,钗环首饰之类,她应该会喜欢。
我特地来一趟,就是想笼络兵家,侯夫人态度还算好,也算定了我的心。
“和王爷相处的怎么样?”
我一愣,其实别人都不太问我这些,因为他们都知道我和李修竹,要么我玩死他,要么他弄死我,这种场面话没什么问的必要。
“还,还行吧,从小就认识,也不算尴尬。”
侯夫人笑着看我,我总觉着那眼神里带着些揶揄,低头局促地一笑,告辞了。
她把我送到门口,拍拍我的手,还送给我一个镯子:“侯爷从前驻守江南,与王爷生母的娘家相熟,我不是想攀上王府,就是想说,希望你们这些孩子都好好的,好好过日子。”
“过日子”这种话与我一直很远,我忙着兴风作浪,实在没时间安安静静的坐下来,想一想柴米油盐的事。
想到这里,我把镯子戴上了:“好,多谢侯夫人。”
我回府去看张成龄查的于老爷近期干的事——他看于少爷,我看于老爷,十分公平。
面前有一大摞文书,我叹了口气,默默开始看。
一直到傍晚,把太阳顶下山后,把李修竹也等了来,他看着累的不行的我:“我成天看奏折也没你这么辛苦。”
我就坡下驴,往椅子上一躺:“是啊,你夫人好累,快不行了,赶紧的,给我捶捶肩。”
李修竹走过来,一副任我差遣的样子,目光在看到我手上的镯子时顿了顿。
“干嘛,”我抬起手:“没见过镯子?”
他叹气,拿出一个荷包,打开,里面是个一模一样的镯子。然而我此时此刻全然没时间管那镯子,只觉得这荷包眼熟:“荷包哪来的?”
他耳朵好像红了,把荷包收了起来:“什么哪来的你今天去平南侯府了?这镯子是侯夫人之前给我的,和你手上的应该是一对,你拿去别这么看我。”
我不屑地看着他:“还想转移话题,哪个相好的送的?还怪丑的。”
“先走了。”
他这躲躲闪闪的态度让我十分不满:“哎别走啊,你先让我看看”
李修竹突然转过身来,我躲闪不及撞进他怀里,他顺势把我圈住,在我唇上轻啄了一下。
谢谢,人傻了。
他笑得很开心,施舍似的把荷包拿出来给我,很是愉悦的说:“吃醋了就好好看看,哪个‘相好的’送的?”
然后就走了,果然之前的无措都是装出来钓鱼的。
我低下头看看手上的荷包:“”
我终于知道为什么眼熟了。
这丑东西,是我自己亲手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