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贝登书院>其他类型>摄政王骗婚有人管吗?> 第15章 贤贤易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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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贤贤易色(1 / 2)

最后还是我等的李修竹,只是我到承德殿的时候,卢映也在,她问我:“你明天在王府么?”

“不在,明天要回趟相府。”现在局势紧张,我问过宫人李修竹都和哪些大臣商议国事,是我爹还有兵部的将军,怕是会有战事,我到底年轻,还是要先问问我爹对策。

“那可巧了,我新得了些苦丁,明天直接给你送过去吧。”

张府和相府近,这样倒省事,但我对苦丁没兴趣,摆手:“我不要,李修竹倒喜欢那玩意,送去王府吧。”

卢映拍案而起,吓了我一跳:“你就是喜欢他了,你还不承认!”

我一向对自己力图坦诚:人活一世,如果连自己都要骗,那可就太累了。但是我面对气势汹汹的卢映,一时半会竟真的想不通我对他到底什么意思。

卢映走后我回想起他看白越跳舞时的那个眼神:没有任何可被称之为“喜欢”的情绪,只是有点蛊。心里堵得慌,我让人拿了酒来,喝的有点多,上马车的时候已然有些醉了。

将要下雨,空气闷得很,我皱着眉把外袍解下脱了,抬头却见李修竹早已转过头去,耳尖红了:“怎么,想色诱?可惜,本王贤贤易色,你这套没用。把衣服穿上,要是着了凉,你今年还想不想把这病根治了?”

他居然有脸跟我掰扯“贤贤易色”,我强忍着头晕,凑过去勾住他的脖子:“本妃是才貌双绝,王爷,我不是同你说过吗,想关心我,就把那些讨人厌的话都掐了,真诚些不好么?”

李修竹转头看着我:“我已经足够坦诚了。”

我偏头,嘴唇有意擦过他耳垂:“你要是真坦诚,现在耳朵就不该红,王爷。我来告诉你什么是坦诚,你看白越跳舞,我不高兴了。”

他却愈发淡定:“我是个正常男子,且席上喝了很多酒,面对曾经喜欢过的女子投怀送抱,还说些醋话,很难把持住,你好好掂量一下。”

他说罢,很淡定地把我的手从他脖子上抽出来。

我喝醉了,说话都有点颠倒:“你要是真的喝醉了,刚才就不该去议事,就该早早跟我一起回家。另外,对于你现在不喜欢我了,我深表遗憾,我劝你改变主意,说不定我们还能凑成一对。”

李修竹本来正拽着我的手把我往外扯,闻言一顿,然后重重吻了上来。

醒了,酒醒了。

然后我肆无忌惮地搂上他的脖子回吻。

醉了,大概我们都醉了。

第二天我在李修竹的床上醒来,整个人都不好了。

天色尚早,身边人还没醒,抱着我不撒手,我反复确认昨晚没发生什么,松了一口气。

李修竹被我吵醒了,皱眉说:“就不能安静些?”

“谢谢,不能。”我推开他,下床叫唤人给我梳洗。

早膳是在他房里用的,邢叔知道我昨晚宿在他房里,备了好多补品,尴尬得我一度想掀桌子,全部扔给李修竹了,他倒很淡定,全然没有解释一下昨晚到底是怎么回事的意图。

我倒很想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我的记忆只截止到他松开我之后我倚在他怀里,之后的事再怎么回想也是一片空白。

我想着,突然觉得热。

“徐哥儿来了,等着见娘娘呢。”

说起来我这个师父确实不称职,最近忙的都没时间去看看徐陌。我把筷子一扔,捏捏耳垂试图给自己降温,出去看我的傻徒弟。

“师父,您说每十日要给您演招的,您怎么不在西厢,您不是住在那吗?”

这个时候李修竹跟着出来了,徐陌眨眨眼,有点不谙世事的懵懂:“师伯好——原来师父和师伯待在一起,恕徒弟多嘴。”

本来没什么,被他这么一说就莫名暧昧起来,我一脑门官司地解释:“小屁孩瞎想什么,练功去,马步扎的稳吗你。”

“回师父,我没想什么,你们是夫妻,我都懂,马步我扎的稳,师父要不要看看?”

虽是问句没错,但也没让你真回答。

李修竹眯着眼,拍拍他的肩,赞赏地点点头:“你这徒弟资质不错,老实。聪明误人一生,不如糊涂的好。”

我呲牙咧嘴地把人拉走了:“别动我徒弟。”

我之前教了徐陌一些基本招,他一式式地演给我看,动作干净利落,虽然力道不足,但已经很不错了。

他是个省心的孩子,但我看着他莫名就开始发呆。

黄汤误事,我昨晚真是疯了才对着李修竹说出“回家”这两个字——他从小坎坷,皇宫不算他的家,山上不算他的家,我知道,他更没把王府当家。如今我偏偏说要跟他有个家,这不是逼他疯,从而燃起那些莫名的旧情么?

虽然这“旧情”的由来扑朔迷离,但也不可小觑。

邢叔端了擦汗的帕子和几大碗水来,他直起身子看徐陌,眸子里露出一点怀念:“想当年王爷和娘娘也是这样,一转都多少年了。”

我这才定神看向徐陌,发现他出招时的眼神很像李修竹,都是凌厉而锋芒毕露的。

从前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要收下徐陌,若我存心要摆脱谁,天王老子都追不上,但我却心甘情愿地被这小崽子缠上了,这么仔细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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