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的?”
我好一会才反应过来这个“裴公子”指的是裴尚松,嘴里全是桂花酥,我含混地“嗯”了一声。
身边没声了,我看过去,发现李修竹摆着一副臭脸,不知道要做给谁看。
“你这副表情什么意思嘶”
这王八蛋不会是喜欢笑儿吧?
“那你是没机会了,我看笑儿对他还不错,八成是你这又是什么意思?”
李修竹灌了两口酒:“这跟那黄毛丫头又有什么关系?”
“裴尚松心悦她,这还没关系?”
他先是继续摆着副臭脸深思,然后恍然大悟似的,轻轻地“哈”了一声:“那丫头除了辣些,有什么可喜欢的?”
这人真是奇了怪了,我说:“王爷,话怎么能这么说。情人眼里出西施,你不喜欢笑儿,自然觉得她没什么可以喜欢的,裴尚松就不,我不喜欢你,也觉得你除了讨人厌没别的特长了,你再去问问白越试试?”
月光把李修竹照得很白,然而唇却愈发艳了,他眼睛微眯,眼角有一个小小的,钩子似的弧:“王妃,这么说,你又有什么值得喜欢的?”
我一仰头:“想娶我的人从皇宫排到了护城河,他们就不是喜欢我?”
“也是,你的确招人喜欢,相府的势力就挺招人喜欢的。”
我真是疯了才跑来和他喝酒,这么好的月色,做什么不行。尽管此人长的还算养眼,但是人生多遗恨,我邱某人平生最大恨就是女娲给李修竹捏了个会说话的嘴。懒得再看煞风景的人,我拿起酒瓶就要走,转身一瞥,却忽然觉得李修竹抱着酒瓶躺着的样子有些落寞。
我轻蔑地说:“至于吗,不就当个摄政王管个事,先帝也没像你这样啊。”
他叹了口气,往旁边一窝,皱着眉,状似难受地闭上眼。
切,跟我装什么装呢,不过他这难受的样子确实有些碍眼,我摇了摇他的手臂:“别闭眼,你那眼睛笑起来好看,来,睁眼,给爷笑一个。”
他被我逗笑了,但还是不肯睁眼:“你当我是什么人,指着你那点赏钱呢?”
我见他不肯睁,懒得和他多费口舌,低下头,轻轻在他耳朵上啄了一下。
他立马睁开了眼,凌厉的掌风扫过来,其实我自己也不知道刚才为什么要来那么一下,一时也傻了,就这么一愣神,没躲掉,被他打中了肩膀。
他看见我被打中,看起来比他自己被轻薄了还要生气:“怎么不躲,喝酒把脑子喝锈了?”
我快痛死了,但是我决不能抗下这个把脑子喝锈了的罪名,于是我索性流氓到底,嬉嬉笑笑地去摸他的头发:“美人在前,性命自然不足惜,这位美人儿,你”
话没说完,这位力大无穷的“美人”就怒不可遏地把我拎起来,找师父拿药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