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时候都还表现得像是一个未经历风雨洗礼、未褪去稚气的孩子,幼稚、懵懂、冲动、鲁莽,做事不计后果。又怎么能够指望他懂得如何去小心翼翼地呵护一个新生命的诞生与成长?怎么能够奢求他明白如何给予孩子那无微不至的关爱、那耐心细致的引导和那至关重要的正确教育呢?
景书瑜神情木然地摇了摇头,那动作中充满了深入骨髓的绝望和难以言表的无助。她像是要把胸腔中所有的压抑都释放出来一般,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试图将心中那如千斤巨石般沉重无比的烦闷和如鬼魅般如影随形的担忧暂时狠狠地抛开。她的目光缓缓地转向窗外,眼神游离不定,仿佛失去了灵魂的焦点,整个人陷入了一种空洞虚无的状态,痴痴地发起了呆。窗外的世界依旧车水马龙,人们行色匆匆,忙碌而喧嚣。汽车的鸣笛声、商贩的叫卖声、人群的嘈杂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充满生活气息的画面。然而,这一切的热闹与繁华都仿佛与她身处两个不同的世界,她的内心此刻却如同一片被世界遗忘的荒芜沙漠,寂静而苍凉,没有一丝温暖的春风,也找不到哪怕一丝希望的曙光。
封御飏则一直不停在逗女儿。他微微俯下身子,脸庞凑近女儿那小小的脸蛋,眼神中满是温柔与喜悦。他轻轻地伸出一根手指,小心翼翼地触碰着女儿的小手,嘴里轻声嘟囔着:“想没想爸爸。爸爸可是很想你的,我是爸爸,记住了吗?”女儿的小手软软的,他的手指被那小小的手掌包裹着,一种奇妙的感觉涌上心头。
他轻轻地晃动着手指,仿佛在和女儿玩游戏。接着,他又用手指轻轻地点了点女儿的小鼻子,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宠溺的笑容。“小宝贝,你真可爱。”他的声音轻柔得如同微风拂过。
封御飏时而凑近女儿,轻声哼唱着不成调的小曲,时而扮个鬼脸,试图逗女儿开心。他一会儿伸出双手,做出要抱抱的姿势,一会儿又轻轻地抚摸着女儿的额头,动作轻柔而细腻。他的眼神始终没有离开女儿,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这个小小的生命。
在医院里,封御飏一次又一次地尝试着跟景书瑜沟通。他的眼神中带着深深的愧疚与无尽的期待,每一次望向景书瑜的时候,都仿佛有千言万语想要倾诉。他小心翼翼地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试图打破两人之间那如坚冰般的沉默。“书瑜,我们能谈谈吗?”他的话语如同飘落的羽毛,轻盈却又充满了渴望。然而,景书瑜却对他视而不见,直接忽略。她的目光始终落在别处,仿佛封御飏根本不存在于这个世界。她的眼神空洞而冷漠,仿佛心中筑起了一道高高的城墙,将封御飏拒之门外。每一次封御飏的话语都如同石沉大海,没有激起一丝涟漪。他的心中充满了无奈与痛苦,却又不知该如何打破这僵局。
每次爸爸送完饭,都会迫不及待地看看孩子。他的眼神中满是慈爱,那是一种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温柔。他的脸上带着疲惫,那是秋收的忙碌所留下的痕迹,但依然洋溢着喜悦。那喜悦如同春日的阳光,温暖而明亮。爸爸会轻轻地抱起孩子,仔细地端详着她的小脸,仿佛在欣赏一件珍贵的艺术品。看了一会儿孩子后,爸爸就回去忙秋收了。临走前,他总是会叮嘱封御飏好好照顾好书瑜,那语气中充满了关切与期望。“御飏,你一定要好好照顾书瑜和孩子,这段时间辛苦你了。”他的话语中充满了信任,仿佛相信封御飏能够承担起这份责任。
时光悄然流逝,到了第四天的时候,医生说可以办理出院了。爸爸妈妈都来了,他们一进病房,目光就立刻被那个小小的生命吸引住了。看着孩子,他们笑得跟个弥勒佛似的,脸上的皱纹都仿佛舒展开来。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喜悦与慈爱,仿佛这个孩子是世界上最珍贵的宝贝。爸爸轻轻地抱起孩子,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妈妈则在一旁不停地忙碌着,收拾着东西,为出院做着准备。一家人对这个孩子更是喜欢得不得了,仿佛她是他们生命中的一道光,照亮了他们前行的道路。
这孩子真的很是懂事。回家坐月子的四十天里,来来往往的过路人硬是没怎么听到过孩子的声音,都以为还没生。这个小小的家,沉浸在一种宁静而温馨的氛围中。每当有过路人经过,都会好奇地张望,心中充满了疑惑。等到抱出去看到,才惊讶地说:“哇哦,这么长一段时间一点哭声都没有,这孩子不会哭吗?”景书瑜温柔地看着孩子,眼神中充满了慈爱与欣慰。她轻轻地抚摸着孩子的小脸,回答道:“也会哭,很少,特别饿了,或不太舒服就会哭。特别好哄,是个爱笑的女孩。”她的声音中充满了温柔,仿佛在讲述一个美丽的故事。她的心中充满了对孩子的爱,那是一种无私而深沉的情感。这个孩子,就像一个小天使,给她的生活带来了无尽的温暖与希望。
封御飏在景书瑜这里处处碰壁,无论他怎样努力尝试沟通,都始终找不到突破口。他的心中充满了无奈与焦虑,仿佛置身于一个没有出口的迷宫之中。他无数次地看着景书瑜那冷漠的神情,听着她那无声的拒绝,心中的痛苦如同潮水般不断涌来。
无奈之下,他只好转向爸妈那里寻求支持。他迈着沉重的步伐来到父母面前,神色郑重而又带着一丝忐忑。他深吸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