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妈妈安抚一下再说这件事。可结果却是他妈妈根本不接他的招,不管封御飏怎么好言相劝,她都像吃了秤砣铁了心一样,完全听不进去。
封御飏气得满脸通红,额头上的青筋都暴了起来,直接拉起景书瑜的手,带着她快步走上楼去了他的屋。他用温柔的语气轻轻安抚着书瑜,说:“你别往心里去,我妈就是这样,脾气急,说话不好听,我先下去跟她好好谈谈,一定会解决的。”
封御飏深吸一口气,走下楼去跟妈妈谈,他语气诚恳地说道:“妈,您能不能别这样,书瑜她真的人很好的,善良、懂事。”妈妈却不屑地回道:“好什么好?我看她就是来耽误你的前途!你现在不好好读书,将来能有什么出息?”封御飏着急地又说:“我真的很喜欢她,喜欢到非她不可,您就不能试着接受吗?”妈妈怒目圆睁,怒吼道:“我接受不了!你要是执意跟她在一起,就别认我这个妈!我辛辛苦苦把你养大,不是让你在这关键时刻胡来的!”
封御飏无奈至极,只好拿出景书瑜精心准备好的礼物去哄妈妈,小心翼翼地说:“妈,这是书瑜特意给您买的,您别生气了。”然而礼物却被他妈毫不留情地直接丢了出去,妈妈还说了些很是难听的话:“谁要她的破东西!你要是不听话,以后有你苦头吃!别以为用这些就能哄好我!”
刚好下楼来想看看情况的书瑜看到和听到这一幕,心里顿时像被浇了一盆冷水,凉透了。她觉得封御飏的妈妈对自己成见不是一般的深,刚刚还想着好好聊聊化解矛盾的心情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她转身直接上了楼,脚步沉重地走到窗户边,看着外面漆黑一片,如同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洞。一阵风吹过来,阴森森的,让人毛骨悚然,她立马关上窗户,坐在床边上,双手紧紧抱住自己的膝盖。
听着楼下依旧激烈的吵架声,景书瑜在心里暗暗想道,要是外面能再亮一点,哪怕有一点点光亮,自己绝对会毫不犹豫地直接拉起行李就走。关键问题是这是在村里,没有车,也没熟人能送自己,什么办法都没有。无奈之下,她决定先忍一晚上,楼上就两间房,一间他父母住,一间他住,景书瑜不敢随意走动,就静静地呆在封御飏的房间里。
不知过了好久好久,仿佛一个世纪那么漫长,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而近,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最后在书瑜面前停住。封御飏缓缓拉起她,声音低沉而疲惫,带着一丝无奈和心疼:“我们今晚先在家里住一晚,明天你想走我陪你。”他紧紧抱着书瑜,仿佛要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给予她一丝温暖和安慰。
封御飏轻轻地抚摸着景书瑜的头发,温柔地说道:“宝贝,别难过,我一定会想办法解决这个问题的。我知道我妈妈现在的态度让你很委屈,但是请相信我,我不会让你一直受这样的委屈。”景书瑜靠在封御飏的怀里,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她哽咽着说:“我也不想这样,我只是希望我们能好好的,可是你妈妈她……”封御飏叹了口气,说:“我明白,我妈妈她可能一时之间还不能接受你,但是我会努力让她看到你的好,让她知道你是值得我去爱的人。”景书瑜微微点了点头,说:“好吧,那我们明天再看看怎么办吧。”封御飏紧紧地握住景书瑜的手,说:“放心吧,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说着,封御飏轻轻拉起书瑜的手,两人缓缓向楼下走去准备洗漱。此时,他爸还没回来,他们心中早有盘算,打算先让封御飏母亲来解决这棘手的矛盾,如果实在没解决好,他爸再闪亮登场,一个扮白脸,一个唱红脸,双管齐下。
洗漱完后,封御飏正满心欢喜地准备把书瑜带到自己卧室,让她好好休息一下。可他妈就像一阵旋风般,立马不乐意了,只见她眉头紧锁,满脸不悦地快步走过来,不由分说地一把拉住书瑜,语气强硬地说道:“跟我睡,哪有女孩子随便跟男孩子睡一个屋的。”封御飏急忙上前阻拦,满脸焦急地说道:“妈,书瑜累了,让她在我房间休息会儿吧。”他妈眼睛一瞪,那眼神仿佛能射出利箭,“不行!像什么话。”封御飏心中担忧不已,怕妈妈说出难听的话伤害到书瑜,便连连给书瑜使眼色。书瑜坐了那么久的车,又经历了这一场心灵上的重创,早已疲惫不堪。她看着封御飏,微微点了点头,用眼色告诉他,没事,说不定我们能好好沟通一下。于是,书瑜便跟着封御飏的妈妈走到了隔壁房间。
书瑜跟着封御飏妈妈进了房间,她小心翼翼地开口,声音轻柔得如同微风拂过:“阿姨,我知道您可能对我有些误会,我们可以聊聊吗?”
封御飏妈妈却根本不给她说话的机会,如同连珠炮一般说道:“聊什么聊?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想缠着我儿子,耽误他的前程。”
书瑜急忙解释道:“阿姨,不是这样的,我从来没有想过要耽误御飏。我们是真心相爱的,我也会在他身边鼓励着他,让他进步的。”
封御飏妈妈冷哼一声,那声音仿佛带着冰碴子,“真心?能当饭吃吗?他现在不好好读书,以后能有什么出息?”
书瑜诚恳地说:“阿姨,我明白您是为了御飏好,希望他有一个好的未来。但是我也会支持他读书,我也会为他了一起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