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御飏的父母留下一个好印象,她决定先探一下封御飏的口风。
经过一番小心翼翼的询问,她大致了解了一些情况,随后便精心挑选购买了礼物。繁华的街道上人群熙熙攘攘,车辆川流不息,景书瑜在喧闹的店铺间穿梭,仔细比对挑选。她买了一个精致的银镯子和一个温润的玉观音,想着这或许能讨得长辈的欢心。除此之外,她还买了好些他们喜欢吃的东西和营养品之类的,大包小包地拎着,满心期待又略带紧张地跟着封御飏一起去到了 dz。
早上清晨的雾气还未完全散去,道路两旁的树木郁郁葱葱,鸟儿在枝头欢快地歌唱。到了车站九点直接买了到dz的车票。一路上,景书瑜的心情如同车窗外不断变换的风景,起伏不定。下午三点,他们才终于到达县城,县城里嘈杂的声音扑面而来,街头巷尾的商贩们大声吆喝着,车辆喇叭声此起彼伏。随后又换了车,在颠簸的道路上又行驶了一个小时,才抵达他们所在的镇上。
封御飏先带着景书瑜去了他妈妈临时帮工的地方,其实他妈妈已经回来好几天了,但闲不住,就在镇上的酒楼找了个班上。他们来到酒楼后厨,那里一片繁忙景象,锅碗瓢盆的碰撞声和人们的嘈杂声交织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油烟味和饭菜的香气。景书瑜原本就有些紧张的心情,此刻更是提到了嗓子眼儿。
封御飏先跟他妈妈说了几句话,然后将她带到了景书瑜面前。封御飏正准备向妈妈介绍景书瑜时,却被他妈应声打断。景书瑜努力挤出一丝笑容,怯生生地刚要开口叫一声“阿姨”,就被他妈妈毫不留情地数落起封御飏来,甚至连她自己也被一同轰了出来。
只听见封御飏妈妈怒气冲冲地说道:“这是我上班的地儿,让人看见像什么话,你们赶紧走!什么话等我下班了回去再说!”那严厉的语气,没有丝毫的温情。景书瑜的笑容瞬间僵在了脸上,周围嘈杂的声音仿佛在这一刻也变得格外刺耳。她被这突如其来的呵斥弄得不知所措,委屈和尴尬瞬间涌上心头。封御飏也是一脸的无奈和尴尬,两人只能默默地转身离开。
就是这匆匆一面,让景书瑜的心瞬间沉入了谷底,印证了她内心深处一直隐隐担忧的想法。她清楚地看到,封御飏妈妈的脸上没有一丝笑容,眼神中透露出的是冷漠和不满,根本不待见自己。连最起码的尊重都没有给予景书瑜。景书瑜只觉得心里一阵冰凉,原本满满的期待和热情瞬间被浇灭,剩下的只有满心的委屈和失落。
封御飏紧紧地拉着书瑜的手,他那宽大而温暖的掌心传递着丝丝温热,目光中满是深深的愧疚与竭力的安抚,声音轻柔得如同春日里拂过花瓣的微风,轻轻地说道:“你别介意啊,我妈脾气有点大,不是对你,是对我发的。”书瑜只是木木地点了下头,眼神空洞而迷茫,仿佛灵魂在那一瞬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抽离,整个人好似失去了支撑的木偶。她那苍白的脸上勉强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那笑容如此牵强,只是机械地应和着,仿佛所有的活力与生气都在刚刚那一瞬间被尽数抽走。
然后,她像是突然从混沌中惊醒回过神来,眼睛开始急切而慌乱地看向周围。以前的她,总是那般无忧无虑,如同自由自在的小鸟,从不费心去记那些复杂的路线,在熟悉的那片区域转来转去也从不担心会迷失方向、走丢路径。可现在,她却努力地想要记住在那下车的位置,目光不停地急切扫视着周围的每一个角落,不放过任何一个细微之处,仔细观察有没有其他什么车可以乘坐,只为给自己留一条可能的退路,以防万一出现最糟糕的情况。然而,一路走到底,可能是快到傍晚的缘故,天色渐暗,昏黄的光线给周围的一切都蒙上了一层黯淡的纱幕,路上冷冷清清,寂静得让人心里发慌,根本没有其他车辆来回跑动的迹象。
他拉着书瑜那只略显僵硬、失去温度的手,缓缓地朝着他大伯家的方向前行。封御飏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那紧绷的脸上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声音带着些许不易察觉的颤抖,向他大伯和大伯母介绍了书瑜。书瑜也极力从那深深的失落和委屈情绪中拼命挣脱出来,努力调整自己的表情,让自己看起来尽量平静和自然,顺着封御飏的叫法,用略带沙哑但仍不失礼貌的声音乖巧地叫了声:“大伯,大妈。”
这两位长辈脸上立刻洋溢起热情而真挚的笑容,眼中满是关切与疼惜。听说这个点他们还没有吃饭,大伯母二话不说,利落地挽起袖子,毫不犹豫地马上起锅烧油,厨房里顿时响起了噼里啪啦的声响,那跳跃的火苗和热闹的声响仿佛是生活的乐章。不一会儿,就飘出了阵阵诱人的香味,那香味弥漫在整个屋子里,给人一种温暖而安心的感觉。
封御飏坐在那张略显陈旧但被擦拭得十分整洁的椅子上,双手不自觉地绞在一起,看着忙碌的大伯母,犹豫再三,内心仿佛经历了一场激烈的斗争,最终还是决定把自己跟书瑜的事坦诚地告诉了大伯及大伯母。大伯父原本一直笑嘻嘻的脸上渐渐变得严肃起来,他缓缓放下手中那还冒着热气的茶杯,目光变得深沉而凝重,缓缓说道:“孩子啊,你现在已经长大了,做事情时一定要从多方面仔仔细细地考虑周全。你自己静下心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