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快凉透了!”
封御飏心里明镜似的,他深知这是善良贴心的书瑜在竭尽全力为他挡下这接踵而来的一连串拷问。他对着书瑜饱含深情地轻轻摇了摇头,那深邃的目光中满是理解和深深的感激。随后,他无比温柔地拉着书瑜那纤细柔嫩的手,轻轻地抚了抚,用那低沉而温和的声音缓缓说道:“书瑜,别这般埋怨叔叔,这实则也是叔叔对你我真挚深沉的一片关心呐。叔叔想要对我了解得更为详尽透彻,如此一来,才能确切地知晓你究竟有没有看错人。毕竟啊,他们都是饱经岁月沧桑的过来人,经历过无数的风风雨雨,见识过生活中的千般种种,积累了丰富的阅历,懂得许多我们此刻尚且懵懂无知的为人处世的道理和生活的门道。
景书瑜那原本就含情脉脉的眼神此刻变得越发温柔,如一泓温暖的清泉,静静地流淌着无尽的柔情。她目不转睛地看着封御飏,那专注的目光中仿佛只有他的存在,像是在无声地传递着内心深处的感动和谢意。
她的眼神里充满了对封御飏的欣赏和钦佩,似乎在感谢他能够如此善解人意,如此善于换位思考,总是设身处地为他人着想。那温柔的目光中还带着一丝惊喜,或许是没想到在这样有些紧张的时刻,封御飏能够表现出这般成熟和大度。
景书瑜就那样静静地看着封御飏,她的眼神仿佛在说:“亲爱的,你怎么能这么好,能如此体谅我爸爸的心思。”那眼神中的温柔,如春日里的微风,轻轻地拂过封御飏的心田,让他感受到了她深深的爱意和支持。
景爸爸和妈妈还有书瑜舅舅在封御飏说出这些话时,他们的脸上都不约而同地浮现出了微笑和欣赏的神情。景爸爸的嘴角微微上扬,那笑容中带着长辈的和蔼与宽慰,仿佛从封御飏的话语中看到了一个年轻人的坚定和担当。景妈妈则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目光中满是慈爱与认可,不住地点头,似乎对封御飏的未来充满了期待。书瑜舅舅坐在一旁,双手抱在胸前,脸上挂着一抹赞许的微笑,眼神中透露出对封御飏的肯定。
随后,就听见封御飏挺直了腰杆,目光坚定而又认真地说道:“我现在是一名实习交警。目前学业还未完成,还有一年书要读,但是请你们放心,等毕业后,我一定会报考正式编制,我会为了这个目标付出最大的努力,绝不辜负大家对我的期望。” 原本还弥漫着温馨欢快氛围的房间,在这一瞬间,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变得凝重起来。
书瑜的脸色瞬间变了,她的双眼瞪得大大的,满是惊讶和焦急。她毫不犹豫地立马起身,紧紧地拉住封御飏的手,几乎是用拽的方式把他拉到了自己的卧室。一进卧室,书瑜的声音就迫不及待地响了起来,有些急促,甚至带着几分焦虑和恼怒地说道:“你还读书?读书耍什么朋友啊?你难道不知道读书的时候耍朋友会分心吗?心思一旦不在学习上,就根本读不进去书,成绩也会一落千丈的!你怎么能这么糊涂?”她一边说着,一边急促地喘着气,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书瑜的眼神中此刻充满了担忧和不解,眉头紧紧地皱在一起,形成了一个深深的“川”字。她的目光直直地盯着封御飏,似乎想要从他的脸上找到一个合理的解释。她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话语像连珠炮一般,宣泄着她内心的惊讶和不安。她原本以为封御飏已经完全投身于工作,做好了迎接未来的准备,却没想到他还处于学业未完成的阶段,这让她对两人刚刚开始的感情关系产生了新的忧虑和深深的思考。
“不都是毕业后参加实习么?你们是怎么回事啊?”书瑜那双原本灵动的眼睛此刻瞪得滚圆,满脸的疑惑如阴霾般笼罩着,急切的语气中带着一丝难以置信和深深的不解。
封御飏的目光依旧紧紧地锁定在景书瑜的脸上,不敢有丝毫的游离。他先是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在努力平复内心的波澜,然后才缓缓地、一字一句地说道:“书瑜,是因为突发了那场严重的地震,受灾地区的情况极其危急,救援人手极度紧缺。在这样万分紧急的关头,上级从我们警校临时借调了一批人过去支援,我就在其中。”说完这番话,他的眼神中瞬间流露出一丝难以掩饰的紧张和不安,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紧接着用略带颤抖的声音问道:“书瑜,我现在很害怕,害怕你会因为我还是个学生,未来充满不确定性,而选择和我分手。你……会吗?”
封御飏的声音微微颤抖着,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他内心的颤抖和恐惧。他的双手不自觉地握紧成拳,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身体也不自觉地微微前倾,仿佛在等待一个关乎命运的最终宣判。此刻,他的心中犹如狂风肆虐的海面,充满了忐忑与焦虑,无比在意景书瑜即将给出的回答。
“我们认识那么久,随时随地都在聊天,你为什么都没跟我讲过呢?”书瑜眉头紧蹙,嘴唇微微颤抖,一脸无语又带着些许埋怨地问道。她的声音里充满了深深的不解和难以掩饰的失落,那明亮的眼眸此刻也黯淡了下来,仿佛被一层阴霾所笼罩。
“我以为雯子跟你说过了。”封御飏的眼神有些闪躲,脸上露出一丝尴尬的神情,他不自觉地挠了挠头,声音低沉而又带着几分愧疚地回答道。
景书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