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御飏坐在窗边,眉头紧锁,心中像是被无数根细针在扎着。他太害怕失去景书瑜了,尤其是在这种涉及到家庭压力和亲戚关系的复杂局面下。
他不断地在脑海中设想各种糟糕的情况,想象着景书瑜被一群亲戚围着劝说,她无奈又为难的样子。他仿佛能看到景书瑜在亲情的重负下,一点点地动摇,最后不得不妥协去相亲。这种想象让他的心都揪了起来,他觉得如果真的发生这样的事,那简直比用刀子割他的心还要难受。
于是,他不停地拿起手机,给景书瑜发消息。他一会儿问问她晚饭吃了没有,在发出这个消息的时候,他心里想:“如果她还没吃,那是不是因为被相亲的事烦得没胃口呢?或者她正在和亲戚们周旋,根本没时间吃饭?”一会儿又问问她现在在干什么,他暗暗思忖:“她要是说在和亲戚聊天,那是不是就是在谈论相亲的事呢?”一会儿又问她家里人有没有再跟她提起相亲的事,他的内心充满了忐忑:“要是她说有,那可怎么办?我该怎么劝她坚定地拒绝呢?”
每发出一条消息,他就紧紧地盯着手机屏幕,眼睛一眨不眨,仿佛要把屏幕看穿。那等待的过程是如此漫长而煎熬,每一秒钟都像是一个世纪。他的心随着手机的安静而逐渐下沉,他会想:“她为什么不回我?是不是她现在正面临着难以抉择的困境,所以无暇顾及我的消息?还是她已经在去相亲的路上了?”而当新消息提示音响起时,他的心又猛地提起,迫不及待地打开消息,期待着能从中找到让他安心的信息。
然而,当封御飏看到消息的内容时,整个人如遭雷击般呆住。那简短的几个字,“我要请假两天外出一趟。”仿佛一把锋利的剑,无情地刺穿了他满心的期待。
他的眼神变得呆滞,手中的手机差点滑落。这简单的一句话,却像是一道无法跨越的鸿沟,将他与她隔开。原本满怀希望的心,此刻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捏住,疼得几乎无法呼吸。
封御飏呆呆地站着,脑海中不断回响着这句话。他试图理解,但心中的失落感却越来越强烈。他不禁开始胡思乱想起来,是不是自己哪里做错了?还是她遇到了什么困难?各种猜测涌上心头,让他愈发焦虑不安。
他感到一阵无力,仿佛所有的努力都白费了。那原本充满活力和热情的世界,一下子变得灰暗无光。他默默地看着手机屏幕,那几个字像是一座沉重的山压在了他的心上。
封御飏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试图平静下来。他知道不能这样坐以待毙,必须想办法解决问题。于是,他开始思考如何回复这条消息,怎样才能让她感受到自己的关心和支持。但无论怎么想,都觉得言语如此苍白无力。
他穿着了件单薄的衬衣失魂落魄地走出了酒店,那衬衣质地粗糙,在寒风中瑟瑟发抖,显得如此脆弱不堪,仿佛根本无法抵御这世间哪怕一丝一毫的寒冷。他的眼神空洞无神,犹如两口干涸的深井,脑海中如同放映电影一般,不断回想着从认识以来的点点滴滴。那些甜蜜的微笑,如同春日里绽放的花朵,灿烂而美好;温暖的拥抱,仿佛冬日里的篝火,炽热又安心;深情的对视,恰似夜空中璀璨的星辰,明亮而动人。 甜蜜的亲吻好似灵露般,瞬间滋润了彼此干涸的心灵,让两颗心紧紧相拥,仿佛世间的一切纷扰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又相拥而眠,互诉衷肠。然而,如今这所有的一切,都像锋利的刀刃,无情地一次次刺痛他的心,刀刀见血,让他痛不欲生。
不知过了多久,周围的世界仿佛都已沉睡,万籁俱寂。黑暗笼罩着大地,只有他还在这漫漫寒夜中踽踽独行。寒风愈发刺骨,如冰刀般疯狂地刮过他的肌肤,每一道划痕都像是命运的诅咒。可他好似感受不到这身体上的痛楚,整个人仿佛失去了知觉,灵魂早已游离于身体之外。他只是机械地迈着沉重的步伐,一步一步地朝着酒店的方向挪去。他的双脚犹如被铅块重重拖住,每抬起一次都要耗费全身的力气。路边的树木在寒风中发出呜呜的哀鸣,仿佛在为他的悲惨遭遇而哭泣。他对这一切充耳不闻,目光呆滞地直视前方,脑海中依旧翻腾着过往的回忆。鞋子在这漫长的路程中沾满了尘土和泥泞,原本锃亮的鞋面变得污浊不堪。裤脚也被路边肆意生长的荆棘划破,参差不齐的口子像是在嘲笑他的狼狈。可他全然不顾,依旧拖着仿佛不属于自己的躯体,艰难地向他住的酒店走去。
就在封御飏倒在床上,满心绝望的时候,整个房间都弥漫着压抑的气息,他的眼神空洞无光,如同坠入了无尽的黑暗深渊。此刻的他,觉得自己的世界已经崩塌,未来一片灰暗。
突然,传来一阵轻轻的敲门声。那声音在这寂静得可怕的氛围中显得如此突兀,却又好似黑暗中的一丝曙光。封御飏疑惑地起身,他的动作迟缓而沉重,仿佛身上背负着千斤重担。
他缓缓走向门口,每一步都充满了疑惑和不确定。当他颤抖着双手打开门的那一刻,瞬间瞪大了眼睛,竟然是书瑜!她就那样静静地站在门外,身影在昏暗的楼道灯光下显得有些朦胧和单薄。
她的脸上带着一丝羞涩和紧张,那羞涩宛如初春含苞待放的花朵,欲语还休。紧张的神情让她的眼神有些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