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见她如此,我还真希望此刻是祖父收她为徒,我想祖父见她如此一定会很是欣喜然后收她为关门弟子的。
尽管家族规矩森严,但祖先们也不是没有在暗地里破过戒律。像这样的事情,也谈不算事了。
这也是我秦家总能绵延五百年的原因,明面上的事情靠着家族实力在支撑着,暗地里祖先们施恩布德过的徒子徒孙们也与家族息息相关。
“我明白的。”
“我一直在压制着我的急躁和保持不分心。”
“但我实在是!”
林沅霏如此念叨着,却再一次情绪些许失控,眼泪夺眶而出,而后又强行将这股情绪吞咽了回去,不想在我面前有更多的宣泄。
“急也没用。这就是最痛苦的了…”
“我自小就不愿意习武,我觉得修行是折磨的。因为时间很长很长。你愿意习武,修行的时间也很长,你想要速成,因而也痛苦。”
“但是现在,你得稳住。”
我并没有趁着这个机会询问更多林沅霏的家庭背景相关的事情。至少,我觉得不一定对她而言是开心的事情,就像我一直不认为贫穷人家能获得精神上的宽裕。只是尽可能地温和待她,帮她擦拭着眼泪,那股来自情绪的热度透过我手中的丝巾传到了我的手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