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我的授业恩师就是我的祖父,所以说我可能会更像他一点,在这方面上。”
林沅霏此刻的松弛感大概是我认识他原来从她身上所感受到的松弛感数值最高的一次。她安静地听着我讲完这些,而后没有任何实质的回应,就搁那傻笑着,视线却一直在我这儿没有移开。我实在是有些不解,沉默几秒之后,询问她:“你为什么一直都在傻笑?呃,是我刚刚讲的话有不对的地方吗?”
林沅霏摇了摇头,咬了咬淡红的下嘴唇,轻声低语道:“就是突然间觉得你好可爱呀。明明就是一个很厉害的武功高手,但是也有这么率直如孩童一样天真的一面,可能就是这种反差感,让我笑出来了吧?”
一边说着,视线短暂地瞥向了别处,随即又再次投向于我,此刻的灵动和略带俏皮的小扭头将她之前身上所附带的拘谨给吹散了。
还没进我家门之前的林沅霏,跟此刻我眼前林沅霏,俨然就像是两个不同的人一样。
“好了,不说这个了。今天只是开始,你做好准备吧。明天开始,难度会逐渐上升。今晚回去,在睡觉之前记得再来两三遍这个循环。”
“一定要达到那种自然的程度,明白吗?”
我听着她这般松弛率真的调侃,实在不知道如何应对,只得继续讲正事而不是陷于交流陷阱里。
“是!长青师父!”
听着她的这番表态纯纯就是故意的,不过我倒也不反感,如果林沅霏过分拘谨的话恐怕日后会给教学带来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