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七婆家门的那一刹那,一股浓烈得几乎令人窒息的血腥气息如汹涌的潮水般扑面而来,仿佛要将人淹没其中。那股刺鼻的味道犹如一把尖锐的利剑,直直地刺向鼻腔,让人忍不住作呕。而这股恐怖的血腥气味,正是从二楼源源不断地飘散出来的。
此时的刘芹,高举着火把,火光在黑暗中摇曳不定,照亮了周围的一小片空间。与此同时,她的手中不知何时多出了一柄看似普通的木制匕首。这柄匕首通体呈现出一种古朴的色泽,上面似乎还隐隐散发着一丝微弱的灵气。
看着刘芹手中的木制匕首,我不禁感到十分好奇,于是开口问道:“你拿这个木头玩具是认真的吗?”我的语气中带着些许调侃和质疑。
听到我的话,刘芹顿时有些气恼,没好气地回应道:“这可不是什么普通的木头玩具!这是用桃木精心制作而成的桃木匕首,具有克制邪祟、降妖除魔的神奇功效。你这家伙,身为一名赶尸人,居然连这点常识都不知道,真的是个瓜娃子!”说罢,她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面对刘芹的斥责,我只是淡淡地瞥了她一眼,并未再多做争辩。毕竟,此时此刻最重要的事情并非争论谁对谁错,而是尽快弄清楚楼上究竟发生了何事。于是,我们两人各自手持武器——我紧握着打尸鞭,而刘芹则紧紧握住那柄桃木匕首,小心翼翼地朝着二楼的方向迈步前行。每一步都显得格外谨慎,生怕会惊动到隐藏在暗处的戾尸。
当我们踏上二楼时,一股刺鼻的血腥气息如潮水般汹涌而来,愈发浓烈得更加让人作呕。借着不远处卧室门前微弱的火把光芒,可以隐约看见一个模糊的身影正趴伏在地上。正当我们准备迈步向前查看时,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四周突然间亮起了灯光!
紧接着,楼下传来了二虎的呼喊声:“周大师、刘大师,你们没事儿吧?她家可是有电灯的啊!”听到这句话,我和刘芹不禁相视一眼,脸上露出一丝无奈之色。随后,我们默默地熄灭了手中的火把,小心翼翼地朝那个趴在卧室门前的身影靠近过去。
只见一位满脸皱纹、白发苍苍的老者,以一种极其诡异且扭曲的姿势,如同一滩烂泥般匍匐在地,紧紧贴伏在卧室门口。他那双原本应该浑浊无光的眼眸此刻却瞪得浑圆,仿佛要从眼眶中爆裂出来一般,透露出无尽的惊恐和绝望。而最为触目惊心的,则是他脖颈处那个巨大的血窟窿,鲜血从中汩汩流淌而出,染红了周围的地面。可以想象得到,在生命的最后一刻,这位老者一定经历了无法言喻的恐惧和痛苦,以至于直到死亡降临,他都难以相信自己眼前所目睹的一切竟然会如此真实而残酷。
就在这时,我和刘芹一同将目光投向了卧室内部。刹那间,一幅比之前更为惊悚恐怖的场景猛然闯入我们的眼帘——那张原本应该整洁舒适的床榻之上,王七婆的遗体静静地横躺着,没有丝毫生机可言。他的身体冰冷僵硬,散发出阵阵刺骨的寒意,仿佛已死去多时。然而,最让人不寒而栗的是,他的脖子处竟被咬去了一大块血肉,参差不齐的伤口边缘还不断有暗红色的血水渗出,滴落在床单上,形成一片片骇人的血迹斑斑。显而易见,那只穷凶极恶的戾尸早已逃之夭夭,消失得无影无踪,留下的只有这满室的血腥与死寂。
&34;这…王七婆夫妇也被戾尸咬死啦?&34;
恰在此刻,二虎那熟悉而突兀的嗓音再度从身后响起,宛如晴天霹雳一般,惊得我全身不由自主地剧烈颤抖起来。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无名之火,我带着些许恼怒迅速转身,恶狠狠地朝着二虎叫嚷道:“你就不能稍微收敛一点音量吗?还有啊,你究竟是什么时候突然冒出来的?”
面对我的质问,二虎面露难色,略显局促不安地抓了抓自己的后脑勺,低声解释道:“我这不也是考虑到你们二位大师的安全,所以才紧跟着上来的呀。”
一旁的刘芹同样一脸不悦,没好气地对二虎嘟囔道:“以后可千万别再这么一惊一乍了,真能把人给吓出个好歹来。”
此时此刻,我情不自禁地深深叹息一声:“唉……真是造孽啊!如今又无端多出了两条无辜的性命,看样子咱们必须得想方设法将那该死的戾尸引诱出来才行。”言语之间,满是无奈与愤恨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