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的,仓库里还有盔甲十三套,长枪三十余杆,腰刀四十余把,藤牌二十三面。”盔甲兵器正是由县尉负责,唐莽自然知道的一清二楚。
幸亏有唐莽在,否则元宁要是直接和韩明问,恐怕这些东西都是个位数了。
“大人,有人有钱没武器装备,我们训练的乡勇不是等于送死吗?在下斗胆和大人借些兵器,不过您放心,差役随身携带我我们不用,只要库房里那些就好。”
“不可!盔甲乃是重器,下官不敢私借!而且兵器也时常需要修缮,要是借给你,我们就没轮换用的东西了!”县令罕见的面露慌乱。
盔甲一直都受到严格的管控,在路上能随处可见公子或有些身上带着兵器,但绝对没人敢私自穿着盔甲上街,私藏甲胄哪怕就一套按律也要斩首。
这也是元宁身边侍卫甲胄不离身的原因,他们有资格穿盔甲上街,这算是一种殊荣。
“县令大人放心,在下也不是要全部拿走,只取其中一部分,而且保证用完后立刻归还。”
话说到这个份上,县令再也找不到拒绝的理由,只好忍痛借给了元宁一些装备。
而元宁也按照规定只拿一部分,除了盔甲外,刀枪藤牌每样都给县令留了十把,其余全被他拿走。
县令眼睁睁的看着元宁租好马车把兵器装车拉走,元宁却突然来到他的身边,问道:“大人,不知道您所说负责剿匪的财物有多少?”
在元宁的一番算计下,县令又忍痛掏出二百两银子给了元宁。
“大人深明大义,元宁发誓,必当凯旋而归!”
留下一句话后,元宁驾着马车一溜烟离开县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