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被像垃圾一样扔掉，听着来来往往的声音，静静地等待死亡降临。
“为什么？”
顾若若问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他看着顾若若认真而又固执的模样，知道不给顾若若一个答案，她是不会轻易离开的。
夜姬蘅想了想，好似玩笑般道:“活腻了，不想玩了。”
他之前自戕去般若城，就是厌倦了这人世间，只不过后来出现了点岔子，顾若若忽然出现让般若城认了主。
顾若若知道他是疯子，没想到他还是个厌世的疯子。
顾若若没再搭理他，自顾自地帮他推开身上的束缚。
他骂她:“顾若若，你真贱。”
顾若若一下子像是被猜着了尾巴，炸了:“老娘扒了一整夜的尸体，好不容易找到了，你一句说不想活了，我就得无功而返？”
“从现在起，你的命是我的了！”
等她玩腻了，厌倦了，随便他怎么死。
“顾若若……”
夜姬蘅如同毒蛇般的目光缠绕着顾若若，久久道:“救我，你就永远也别想再甩掉我。”
他一改往日疯魔的模样，一字一句的说着：“想清楚。”
夜姬蘅从来不是什么善人，顾若若知道他不是开玩笑，今夜她救了他，他不死，往后便会与自己一直纠缠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