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送走三个孩子,厉臻廷找了一家咖啡厅。
两人对面而坐。
“你放才说有些事情不好当着孩子
的面说,是什么事?”厉臻廷倒是单刀直入。
顾笙垂着眼皮,搅动眼前的咖啡。
思忖片刻,才轻声道:“二叔,你也知道,厉玺寒身边的人一直都是苏羽。这些年,因为他我被迫和孩子骨肉分离。我如何能不恨他?”
厉臻廷狐疑地看着顾笙:“你真得很厉玺寒?”
顾笙逼上前些许:“当然!要不是看在三个孩子的份上,我恨不得手刃仇人。”
“好!”厉臻廷拍案叫好,“阿笙,我第一次见你就觉得你和一位故人十分相似。如今看来,我果然没有看错你!你和她一样心思决绝。”
顾笙重新靠在椅背上,长叹一声:“只可惜,我没有机会。”
厉臻廷神色幽幽:“谁说的?阿笙,若是我肯给你这个机会,你愿意和我合作吗?”
顾笙眼底多出些许欣喜:“二叔,你说认真得?可是厉玺寒毕竟是你侄子。“
厉臻廷面无波澜:“你见过谁家侄子会把自己的亲二叔关在岛上?阿笙,我和你一样恨毒了厉玺寒,只要我们联手,厉玺寒绝对没有逃脱的可能。”
顾笙与厉臻廷四目相对,沉吟许久,她幽幽地问道:“二叔,我能知道为什么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