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远不是初出茅庐的年轻小伙子,而是令诸多商界大佬闻风丧胆的狠厉存在,自然轻易察觉出沈茉与以往的不同。
若沈茉仍旧平静温和,他不会再追问。
可眼前素来被动迎合的她竟然这副模样,这便耐人寻味了。
沈茉心跳如擂,尽量掩住内心慌乱,呈着潋滟水光的眸垂了下去。
“不敢。”
是讨好,也是被动应承,更是寄人篱下的谦卑。
霍祁远却不满意她这副样子,骨节分明的大手轻易便滑到她腰间,掐的很紧。
骤然的收束感令沈茉失声低呼,墨色礼服应声被撕碎。
男人滚烫的躯体压着她,沈茉一动没动,双腿却发软到僵硬。
他低低地问,“相熟许久,所以才叫的这样亲密吗。”
伴随着这声诘问,霍祁远垂首咬住她小巧耳垂,厮磨追问,“你们还有过什么?”
骤然的刺激令沈茉咬着牙不吭声,却依旧流出难掩的呼吸,急促的矢口否认。
“从来没有……”
话未落,霍祁远极具压迫感的气息又压了过来,叫人喘不上气。
他噙着清浅却淡漠的笑,迫使沈茉的身体不自觉地弓起来,紧贴上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