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夫人临时来檀宫,就是那么巧,发现了傅斯年昨天买回来的验孕棒。
傅斯年正在煮水,闻言手一顿,慢条斯理地说:“您怎么知道我没女人?”
傅夫人如临大敌,身子都坐直了,“你有女人?”
她皱眉,下意识地动作,朝着整个屋子扫看。
时音慌忙往后缩,怕被她抓个正着。
傅斯年到底是傅夫人教出来的‘小狐狸’,颇懂得如何同自己母亲四两拨千斤。
“要不您现在查一查,看看我有没有女人?”
透明的煮茶壶在电磁炉上烧着水,发出咕嘟咕嘟的声响。
傅斯年面不改色心不跳,“不查一查,怕浪费了您今天临时突击的时间。”
听他这么说,傅夫人脸上有一瞬间不自然。
她确实是对傅斯年突击检查。
昨天在牌局上,时音打电话来说不回家。
傅夫人前头答应了,等晚上到家,保姆问备几个人的菜,她才反应过来傅斯年今晚也没回。
傅夫人额角没由来又是一跳。
一次两次,都太巧合了。
加上昨天她给傅斯年打电话,傅斯年没接。
熬了一晚上没睡的傅夫人,一大早就火急火燎地赶来檀宫探查情况。
结果在玄关客厅没瞧见时音,但是却发现了更不得了的东西。
“我也不是想管你的事,只是你现在在接触余小姐,外头乱七八糟的关系该断就要断了,万事都要谨慎,不能被人捏住把柄。”
她意有所指,望着验孕棒。
“确定没有问题?”
“没有您担心的问题。”
傅斯年到底三十岁了,傅夫人也不敢真的像小时候一样那么拘着他。
再说了,知子莫若母。
傅夫人也确实不相信以傅斯年的性子,会随便带外头的女人回家过夜。
想通了,傅夫人脸色稍霁。
又喝了两口便起身,临走前提点道:“宛央的父亲调令已经下来了,他还年轻,从地方往京北调,至少还能再做两届。”
傅斯年平静送她到电梯口,脸上没有一丝波澜:“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