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云桑的速度很快,完全没有半分手下留情。
剪刀戳进了他的心口位置,有血洇出,迅速的染红了他的衣裳。
渡边美子的瞳孔猛然收缩,心脏几乎停止了跳动。
皇甫云桑冲她笑的邪魅:“消气了吗?”
渡边美子呢喃着:“疯子!”
她想要将手抽离,然,他握着她手的力道很大。
渡边美子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变得沁凉。
她平时连鱼都不敢杀!
可他刚刚却牵着她的手,扎进了他的胸膛!
这一幕,也让她顷刻间想起廖梦污蔑她,将刀子扎进了她的腹部的画面。
不好的记忆,宛若洪流,快速的涌入脑中。
她的一双眼睛,也好像被血浸染,猩红一片。
“放手!”她情绪激动的喊道。
有护士看到皇甫云桑心口扎着的剪刀,呼吸都变了,急忙上前:“先生,您这伤必须尽快处理,否则的话,会有生命危险!”
皇甫云桑的脸色已经极度苍白,可他的嘴角还是噙着那抹浅笑。
“你消气了吗?没有消气的话,还可以继续!”
他的声音很低弱,话也说的有气无力。
渡边美子咬着唇,全身在发抖。
厉司丞听到走廊里有吵嚷声,走出病
房。
看到这一幕,他眸色倏然间沉了下去。
“还不赶快送去抢救?!”
护士急忙将他弄到医疗床上,以最快的速度送他去了急救室。
渡边美子贴着墙站着,手在发抖。
“他不会有事!”厉司丞低声安抚了一句。
皇甫云桑这个人很精明,狡黠如狐。
那把剪刀看似扎在心脏的位置上,不过,皇甫云桑肯定避开了要害位置。
渡边美子望着他,颤声问:“他他真的不会有事吗?”
“一定不会!”
她双手紧攥成拳,“那我就真的相信了!”
“你现在去急救室外等着,他绝对不会有事。”
渡边美子僵硬的点点头,拖着好像灌铅的双腿,去了急救室。
皇甫云桑的伤口看着凶险,不过,他巧妙的避开了重要的地方,并没有伤及心脏。
大夫帮他将剪刀取下来,而后,处理了伤口。
他哑声问:“能不能把我的伤说的严重一些?”
大夫了然,“行吧!”
皇甫云桑勾了一下同样苍白的唇,继续商量着:“能不能让我再在这里待一会儿?”
“这位先生,您这样让心爱的女人难过担心,恐怕不太好吧?”
“你不懂!”皇甫云桑意味深长
的扯唇,“如果你跟她相处过,就知道了!”
她要是知道他伤的不重的话,肯定会觉得他又在算计她,就只是为了让她生出负罪感。
大夫还真的不懂,他道:“行吧!就让你在这里再待半小时好了。”
皇甫云桑笑容浓郁:“谢了。”
渡边美子等在急救室外面,一颗心七上八下,像是丢在油锅里烹炸一般。
有一位护士走出来,她赶忙冲上前去。
“请问一下,刚刚送进去的那位先生情况怎么样了?”
“大夫还在里边抢救呢!”护士回答。
渡边美子的身子晃了晃。
厉司丞明明说情况不严重,为什么她等了这么长时间,人还是没有出来?
她的一颗心不停的下沉,眼眶也变得越来越酸。
渡边美子正不知所措的时候,就见厉司丞大步向着她走来。
她也不管厉司丞是否会讨厌她,步履匆匆的迎了上去。
“厉先生。”
“还没有出来吗?”厉司丞看了一眼仍旧亮着的急救灯。
“还没有!”渡边美子声音哽咽的回答。
“你别着急,会没事的!”
他要是没有料错,一定是皇甫云桑故意让大夫拖延时间。
正好又有护士出来,厉司丞黑
着一张脸,厉声道:“皇甫云桑有生命危险吗?”
声音拔得很高,可以让里边的人清楚的听到。
皇甫云桑的眉心狠狠一跳,急忙对大夫道:“五分钟后,可以出手术室了!”
渡边美子有些无助的坐在急救室外面,心口胀痛的厉害。
五分钟过去,急救灯熄灭。
护士推着皇甫云桑出了急救室。
渡边美子急忙迎上前去。
“他怎么样?”
“伤的挺严重,这段时间切记不要让他碰水,并且保持心情愉悦,一定不能情绪激动!”
大夫详细做着医嘱。
渡边美子连连点头,很快,皇甫云桑便被送去了病房。
厉司丞担心秦鸢,拜托渡边美子好好照顾皇甫云桑后,他便回了秦鸢的病房。
渡边美子看着病床上的男人,嘴唇颤抖着说道:“你为什么总是喜欢走极端?”
皇甫云桑心道:不走极端,你此时还会坐在这里吗?
“剪刀扎进了你的心脏,万一你要是死了怎么办?”
皇甫云桑眯着眼睛,看她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