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情都能被别人抓到把柄。”
“对了,获金奖的是哪个学校?”
徐特助现在才是真正的汗流浃背,脑子里面只有几个字:死定了。
南华生看他迟迟不语,催促道:“你连这个都不知道,难道要我亲自查是吧?!”
“不是的南总,额……获奖的是安市一小南怀芝。”徐特助说完后根本不敢抬头,闭上眼睛等待凌迟。
“你说叫什么?”南华生听到这个名字后震惊的从椅子上站起来,来到徐特助面前,拽起他的衣领往上提。
“南、南怀芝!”
徐特助看着南华生的脸色像变戏法一样变来变去,他的心脏也跟着七上八下。
南华生这下听清楚了,把面前的人甩在地上,恼怒的对地上的人拳打脚踢,就算把他打死了都不能缓解他心中的愤怒。
徐特助躺在地上一声痛呼都不敢发出,生怕再次惹怒南华生。
“我让你看着他,你就是这么看着的是吧?!他是什么时候从那里出来的?”
南华生的声音因为极度愤怒,一度破音听起来有些炸耳朵。
徐特助以为南怀芝就是一个小孩儿翻不了什么水花,就没太注意,等他再次得知南怀芝的消息时郭村已经被警察一锅端了,他以为南怀芝也一起进去了就没再管,谁知道他会出现在安市。
“我以为他进去了……”徐特助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甚至根本听不清。
“你以为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气的南华生又踢了一脚眼前的废物,徐特助害怕的闭起眼睛。
办公室的门被敲响,女秘书拿着行程计划走进来,仿佛没有看到眼前的场景,神色如常的走到南华生面前。
“南总,股东们闹着要您给一个说法。”
“哼,那群老匹夫,一旦有点风吹草动就坐不住了,一个个都巴不得我没好日子过,走,我倒要看看他们想要我给什么说法。”
路过徐特助时步伐稍作停留,“小徐,我想你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吧,嗯?”
地上的人立马爬起来,顾不得裤子上的灰,连忙回答道:“我明白,南总您放心我不会乱说的。”
南华生不再给他任何目光,和女秘书一起走出了办公室。
徐特助看着南华生走后,后知后觉地摸了摸脑袋上的伤疤,血凝固了。
随后拍拍西装上的灰,掏出湿巾擦干净地上金貔貅的血迹,打扫干净卫生后才走出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