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帮她按着穴位,“今天都去哪了?”
江温婉闭着眼睛,在听见这句话时,睫毛颤了颤,如实回答:“跟着妈妈出去了一趟,把旗袍拿回来了。”
在听见“旗袍”三个字时,萧睿的手一顿,随后继续按下去,声音依旧是如平常那般清冷,“那怎么闷在房间里。”
“就是……”
江温婉抓住了萧睿的手腕,睁开了眼睛,那双眼睛里带着碎钻般的光,在灯光下异常清楚。
是泪光。
泪水蓄满了整个眼眶,但凡眨眨眼就能落下来,可江温婉固执的抬头看他,直到眼眶再也装不下,直接倾泻而出。
她的肩膀一颤一颤的,唇瓣也开始发抖。
保姆很识趣的离开了客厅。
客厅里很安静,只有墙壁上的时钟走的细微动静。
萧睿也并没有说话,只是任由她抱着,也任由她发泄自己的情绪。
等她发泄完毕,萧睿将她从自己腿上扶起来,拿起桌子上的纸巾,温柔的帮她擦拭脸上的泪痕。
他对自己总是很温柔,基本上没得挑。
江温婉见好就收,眼泪也收的及时,老实交代着,“今天,是去的秦小姐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