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手。
一边洗一边埋怨道：“打人就打人了，还学人家电视剧掐下巴，结果掐了一手尿，脏不脏啊。”
“不脏！”
“怎么可能不脏啊，我自己尿的我还不清楚了？”
“我觉得不脏。”
简单的几个
字，用秦霜温柔的声音一字一句说出来，每一个字都强健有力的落在宋之航的心尖上。
他莫名的红了耳尖，撇了撇嘴，到底也没有问下去。
秦霜洗好手，也同样拿着毛巾温柔的给宋之航擦拭着脸颊。
宋之航眨巴了一下眼睛，拿过秦霜的手仔细看着，刚才那一巴掌可响了。
他看着原本白皙的手掌，此时一片殷红，顿时红了眼眶，忍不住心疼的问道：“干什么要亲自动手啊，手疼不疼。”
“那你给吹吹，吹吹就不疼了。”
宋之航像是捧着秦霜的手，吹了起来。
秦霜笑着看着他，一股温暖划到了胸口。
仔细打探着宋之航，问道：“你是五岁了还是六岁。”
“五岁半。”
和团子差不多的年纪。
倘若团子还在的话，怕是也这么高了吧。
秦霜眸底闪过一抹悲伤，很快转瞬即逝，收敛好自己的情绪，带着宋之航去了柒柒的房间。
——
顾宸会开到一半的时候，手机响了，原本不想接，可看到阿凤，还是走出了会议室，接起了电话。
而手机里传来秦霜温柔的声音。
“阿宸”两个字，则尤其的响亮，化身灵动的音符，钻进了顾宸的耳朵里，在他的身体里群魔乱舞，打破了他惯有的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