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不出。
秦霜上前，一把掐住阿凤的下巴，皮笑肉不笑，“我家的孩子有我教着，如果下次在让我听见你刚才的话，打你的可就不是巴掌了，而你也不会有机会还站在这里和我说话，这次，你听清楚了吗？”
见阿凤似乎吓傻了，只喘着粗气，并没有回答秦霜的话。
秦霜手下用力，阿凤的下巴已经捏的变形，她疼的没办法，只能点头。
宋之航在旁边看着秦霜，这个角度看过去，正好看到她，胸口像是敲锣打鼓一阵乱跳。
他从来不知道，原来人的心可以跳的这样快。
以前他惹事的时候，从来不害怕，有一帮人帮他擦屁股，也没人敢惹他。
当然这次他也不怕，只不过心里有一种奇怪的感觉。
宋之航盯着秦霜，她帮自己出头，他心里是真的开心。
比吃了海参粥还要开心。
秦霜松开了手，站直了身子，可手上的那股液体着实让她有些不舒服。
没有了秦霜的控制，阿凤刚才被惊吓的劲儿也过来了。
她胸口一起一伏，从口袋里拿出手机，带着忍住的哭腔说道：“我现在就打电话给顾少，让他把你们撵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