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阿鲁贝利西从睡梦中被一阵急促的拍门声吵醒。
“阿鲁贝利西,阿鲁贝利西,起来了吗,赶紧起啦!”弗莱雅昨天一接到阿鲁贝利西回来的消息,就想去找他,哪想到阿鲁贝利西直接被希路达拉回房间,从那就没出来过。
弗莱雅本想直接闯进去的,但在门口听到屋内的“嗯嗯啊啊”的声音,不禁“呸!”了一声,骂了一句“色女!”就转身离开了,毕竟弗莱雅还是个没经历人事的大姑娘,哪受得了这些。
忍了一晚上的弗莱雅第二天一早就来到希路达房门口,先是趴在门上听了听,没啥动静,然后就出现刚才的那一幕。
阿鲁贝利西听到拍门声,起身将希路达放在胸前的手拿开,换上衣服,打开房门,就看到弗莱雅叉着腰,气呼呼的站在门口。
弗莱雅看到开门的是阿鲁贝利西,立马上前抱着阿鲁贝利西的胳膊,娇声道:“阿鲁贝利西哥哥,你回来怎么也不来找我,我想死你啦!”说完,还踮起脚跟在阿鲁贝利西脸颊上亲了一下。
“我这不是怕耽误你的学业吗?”阿鲁贝利西正色道。
“骗人!肯定是希路达这个老女人,把你拐走啦!”弗莱雅朝屋里看了看,咬牙切齿道。
“那也比某些人,中看不中用强!”被吵醒的希路达从床上坐起,回怼道。
“谁说我不中用了,不信,阿鲁贝利西你摸摸。”说完弗莱雅还挺了挺她那还在发育的小馒头,托起阿鲁贝利西的手,在上面摸了摸,还别说,真比之前大了不少。
“阿鲁贝利西,你过来,别理那个小丫头片子。”希路达对自己妹妹的表现,很不满意。
还没等阿鲁贝利西回话,弗莱雅就抱紧阿鲁贝利西的胳膊,大声道:“才不要呢,阿鲁贝利西哥哥最喜欢我了,才不像某人那样,就喜欢吃独食。”
眼见两姐妹又要干架,阿鲁贝利西忙出来打圆场道:“好了,好了,你们别吵了,希路达你继续睡会,我带弗莱雅去吃个早饭。”
“行吧!行吧!你们去吧,别忘了,送她去上学。”希路达慵懒的摆摆手,又重新躺下。
“我就不去……”弗莱雅还没说完,就被阿鲁贝利西拉走了,在这么吵下去,什么时候是个头。
阿鲁贝利西带着弗莱雅,坐马车来到自家庄园,他要回来缓缓,毕竟女人太多了,也不好,太费腰。
从昨天下午进了希路达房门开始,希路达就因为和阿鲁贝利西分别太久的缘故,导致她特别主动,一晚上要个不停,这可把刚从潘多拉床上下来的阿鲁贝利西给整怕了。正所谓:一滴精十滴血,我昨天流了多少血啊,这可得好好补补。
终于回到自家久别的庄园,一到家,阿鲁贝利西便安排仆人准备一顿丰盛的早餐,打算先食补一下。
然而,还没吃多久,坐在一旁的弗莱雅就突然放下了刀叉,然后双手托着腮帮子,就这么静静地盯着阿鲁贝利西往嘴里塞食物。
被看得有些不自在的阿鲁贝利西无奈地停下手中的动作,抬头看向弗莱雅:“别再看啦!你吃饱没,吃饱了等会儿我送你去上学。”
听到要去学校,原本还一脸花痴相的弗莱雅立刻清醒过来,撅起小嘴,嘟囔道:“才不要呢,阿鲁贝利西哥哥,今天我不想上学,只想在家里陪着你,可以吗?”说罢,她眨巴着大眼睛,可怜兮兮地望向阿鲁贝利西,希望能得到他的同意。
“你啊!上学不好吗?你姐想上还上不了呢!”阿鲁贝利西道。
“别给我提她,提她我就烦!”弗莱雅说完,又继续撒娇道“我今天不去上学了,好不好嘛!”
“行行行!今天不去了行了吧!”阿鲁贝利西答应道。其实,弗莱雅作为仙宫的公主,上不上学也没啥用,毕竟从小就有私教对她进行贵族教育,现在弗莱雅进入学院,全是她那个姐姐对她特别照顾,美其名曰,深入群众,了解群众。
所以,弗莱雅一提到上学,就对希路达牙痒痒。
吃过早饭,弗莱雅就提议去车场玩车。
“车场,亚斯格特啥时候又有车场了?”阿鲁贝利西疑惑的道。
“嘻嘻,这是你刚走那几天,我和希路达觉得我俩车技已经够好的了,就让西德蒙德给我们建的。”弗莱雅轻松的道。
“西德蒙德,就那么听话,你们说建就帮你建。”阿鲁贝利西疑惑道,西德蒙德还怪好说话来。
“怎么可能?”弗莱雅有些不满地说道:“刚开始的时候,西德蒙德根本就不愿意来,我和希路达轮流给他打电话,但他就是不愿意,还找各种理由推脱,一会儿说有危险,一会儿又说玩物丧志,反正就是不想来。最后还是我威胁他,如果他再不来,我就让希路达把他发配到撒哈拉沙漠去种树,这才逼得他不得不来了。”说完,弗莱雅得意地笑了起来,仿佛自己立了多大功似的。
“你们…你们总不能就逮一只羊薅啊,都快把西德蒙德给薅秃了,我说昨天怎么没看见他,这是被你们吓得不敢回仙宫了。”阿鲁贝利西觉得两人太过分了。
“找了,谁说我们没找,哈根、弗洛迪、米伊美、捷古佛烈都找了,但是他们都推说自己不会、不懂、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