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低头不语,装作没看见这事。
骆晖皱眉:“怎么都好几年不见了,还像个小孩子,对了,你什么时候调过来的。”
钟易置若罔闻,冷声说:“关你什么事!”
“小易!怎么说话来着!”一旁的钟叔看不下去,反常态的厉声训斥。
钟易冷哼一声,不以为然。
骆晖扬了扬手,表示钟叔不用管。
“你和钟叔这么久没见了,不好好的叙叙?”骆晖语重心长道:“毕竟你们俩是父子。”
“父子?”钟易冷笑,“谁是他儿子,你吗?呵呵,反正我不是!”
“你小子!怎么跟骆先生说话的,在学校的学的个什么样子,一点儿规矩都不懂!”钟叔怒火满腔,终于发了飙。
“规矩?要像你那样整天跟在人屁股后头,唯唯诺诺的,像条狗一样,跟你学规矩,我陪!钟季秋,你自己去学吧,老子可学不来!”
骆晖拧眉。
钟叔火冒三丈,老气横秋的一张脸上青筋都很明显看到突突的跳着:“你……你跟谁充老子!我是你爸,在外面不知道学些乌烟瘴气的东西进来,像个什么样子!你妈教你的都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