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也有些微无所适从的真季听到这句话后,当做任务一样地坐到了迹部景吾身旁的另一张沙发上。迹部景吾似乎是完全没有注意到她,仍旧一丝不错地盯着屏幕,他的双手紧紧地交握在胸前。
这台手术足够漫长。
真季想起了姨母忍足和美在小说中书写过的场景。
忐忑、痛苦、希望,还有那伺机而动着的随时会吞噬一切的绝望。
她已经不太记得祖父赤司英辉去世时的事情了,但她那时肯定没像迹部景吾这样。那时她还太小,而且祖父是个公认的冷漠孤僻之人,虽然在他活着的最后几年,经常会把小孙女带在身边,也绝对没有寻常老人的温情。
五个半小时后,手术室的大门终于缓缓打开。
意识已经有些不清醒的她骤然感觉到一丝锐痛,原来是坐在一旁的迹部景吾忽然死死地锢住了她的手腕,门打开的刹那,他猛地站起身来,真季只能随着他的动作也站立起来。
“suessful”
真季的脑中瞬间模拟出了一声紧绷的弦骤然断裂的声响。
在迹部景吾倒下的那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