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就好。”
宇文渡听她起平昌公主,只觉得耳鸣难受,烦躁得要命。再听她下逐客令,牙根都涌出铁锈味儿。
他深吸一口气,道:“我说过,我不是来看你笑话的。”
宇文渡站起身,慢慢朝她走来,在她面前半丈远处停了下来。
“前岁兵部造器所用银两去岁才结清,但内阁西库失窃,账目奏章等不翼而飞。我爹兼任兵部尚书,已经同户部的人说好,打算重盘账目。”宇文渡慢慢道,“然而盘了三日有余,却发现二百万两官银不知去向。”
萧扶光心底一寒,忍住拿起手边茶杯砸他的冲动。
宇文渡总是这样,他想做什么,不会同你直接说,就爱拿捏着人,半是哄半是强迫地逼着人应他。
而今他知道了,却不直接说,等着你放下姿态同他好声好气地说话——可气不可气?
——祈福线——
愿诸君今朝如意,岁岁如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