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挺吃力，进了门就撑不住把椅子放倒在了地上。然而宋毓压根儿没看帮一把的打算。
他神色郁郁，等到小姑娘人和椅子都进来了，他把化妆间的门狠狠地关上。
随着“砰”的巨大一声，张清河唇角的笑都有些凝固下来。
凭空一声巨响。
一时间所有的目光都朝着门口的方向去看。
在场中除了李致辛，几乎所有人都知道他的身份——常平当张清河的经纪人，最先经的就是宋毓的手，小助理只是模模糊糊知道一个大概，但心里也有些猜测，只是可怜、弱小、不敢说。
李致辛几乎第一时间抬起眼睛，看清对方的长相，隐约生出一股敌意，他环顾了整个化妆室一眼，和颜悦色问：“你是不是找错地方了？”
宋毓今天穿得俏，看上去就像是一个还没毕业的小年轻，仿佛尚且待字闺中不大懂事，皮肤嫩得出水，眼睛盈盈生光的，头发蓬松，虚靠门框，尽管身高比常人高上一茬，但短袖牛仔运动鞋的，李致辛几乎没把他当同龄人看待。
他第一眼给宋毓打了一个标签：叛逆少年。
还是火气旺盛的那种。
宋毓低下头，隐约溢出一个笑，他冲着张清河看过去：“我是张姐新招的助理。”
突然被叫“姐”的张清河：“……？”
但凡有点儿地位的艺人都是需要几个助理分工合作的，张清河多招一个并不算是过分。
但问题是这助理太好看了，有这份颜值跑去娱乐圈当流量都没问题，也不至于领着几千块钱的薪水屈就。
本身设定就不合理。
她心情复杂地坐正，感觉这场临时的戏有点儿接不下去。
李致辛挑了挑眉：“大学毕业了？”
这回换宋毓和颜悦色：“大学毕业没毕业，反正都比你年轻。”
李致辛笑了：“比我年轻能怎么样。”
“不怎么样，活得时间比较长而已。”
李致辛忍住没理他。顿了顿，转过头，问张清河，“他真的是你的助理？”
室内沉默一秒，张清河安安稳稳坐在位置上，慢吞吞地说：“当然不是。”她回看了眼宋毓，两个人目光交汇，隐约中张清河总觉得宋毓有点儿委屈。
他到底委屈个什么东西？
张清河解释道：“我一学弟，他家挺有钱的，和家里闹掰了，来我这打杂。”
李致辛只信了两三分。
他搬了一张椅子坐下，凑到张清河耳边，声音压得很低：“你学弟怎么阴阳怪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