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边。
他屁股往陆怀风身边挪了挪,偏头眨巴着眼睛看他道:“就是,我晚上可不可以去你那里?”
陆怀风想也没想,说道:“可以倒是可以,但我那里没有偏室,你要留夜,就只能睡我的床了。”
“可以!”
得到答复,周言信嘴角都咧出了邪魅的笑容。
他就不信,二师姐敢明天闯大师兄的房间去抓他,男女有别这个分线,就是在这个时候用的!
只要自己在陆怀风那里避一段时间,再随便学点什么糊弄过去,这一万多块灵石,就相当于白搞到手了。
他笑,陆怀风也看着他笑。
真好,师弟都这么大了,还愿意粘着他。
直到天黑,两人从喂鸟,闲谈,再到拔剑切磋,最后竟是以平局结尾。
周言信也知道,陆怀风是在有意让他。
但跟元婴修士交手,能打成这个样子,他已经挺满意了。
“师兄的剑,貌似钝了。”
“不是师兄的剑钝了,是你变强了。”
在月色映照下,剑身上多处伤痕尽显。
这是陆怀风刚开始练剑时就带在身边的,陪他至今,都快二十多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