雌雄莫辨的长相,更谈不上什么美人,但不开口的时候,观其眉眼,常觉得他带着远离世嚣的疏离感。
可说话的时候,那种与生俱来的傲气又能展现的淋漓尽致。
随着走路的动作,他的腰也跟着动起来。
虽并未佩戴什么装饰,可即便如此,也足以让人移不开眼了。
等鹿追星回过神的时候,他的脑袋已经被人摁着,靠在肩头。
“想哭就哭。”
“就像八年前,哭出来,就什么事也没有了。”
周言信手上动作很轻,连带着嗓音,都难得了放轻了不少,唯有掌心的温度,是真情实意的热。
鹿追星有些不可置信,微微瞪大了眼。
他根本没有想到,周言信还会像曾经那样对自己。
眼眶倏地一热,一行行滚烫的热泪终于不再克制压抑,带着那满腔的酸涩,顺着少年青涩的面庞向下滑落。
他像是恋极,拼命地将脸埋进周言信的臂弯。
为什么会哭?
当真是因为亲手了结曾经亲人的命才哭的吗?
还是说,这里面还包含着其他情愫,只能趁着此时此刻,才能好好的以泪代语,通通在那人面前展露出来。
“人非圣贤,孰能无过。”
“孽血之亲,斩断也好。”
可能是因为酒楼人多的缘故,鹿追星压着时不时顶上来的哭腔,依偎在周言信的臂弯里,身子时不时起伏一下。
周言信搂着他,手上动作温柔,拍拍他的背,像极了在哄哭泣的孩子。
他眸色淡淡。
说到底,鹿追星还小。
详细的过程,现在也不适宜问。
他再次斟了杯酒。
“哭吧,等什么时候哭够了,我带你回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