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头疼,贺景曜看见她进来,抬眸微笑:“你回来了?”
“嗯,刚刚有
点事情要去处理。”
她走过来十分自然地抽走了贺景曜手中的书,拿书签一夹放在了一边的架子上,“都还没好,别总是看书,对眼睛不好。”
“嗯。”
贺景曜十分乖巧地点头,“你说的,我听。”
颜思嘉掀开被子的一角,坐在病床边,拢了拢碎发。
“说说吧,刚刚干什么了,把周秘书给吓得打电话喊我回来。”
“刚刚?”
他仔细想了想,“刚刚我就放了个纸飞机,我也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这个反应。”
“那就好。”
她就知道周和禹肯定又夸张了。
“你带人回来了?”
无比单纯的问话让颜思嘉有一种自己被当场捉奸,还在病中的原配可怜巴巴的委曲求全地问她:“你把人给带回来了?”的愧疚感。
无奈扶额,“啊……”
贺景曜到底是怎么回事,到底是在哪儿学的这些茶言茶语,偏偏这个时候这个语气让她不能反驳。
“是朋友。”
“男的?”
伸手指了指门外的玻璃窗外的人,颜思嘉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才发现靳元思这个欠登儿的弯腰怼个大脸凑在探视窗上,嘎嘎乐。
没拦住人的周和禹在一边站着,脸色丑的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