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来吧?”
“好了,你走吧。”
“……”
第二天,项思嘉醒来的时候,脑袋沉重的不行。
“嘶,头疼。”
“你醒了?”
项思嘉抬头一看,发现贺景曜端着水杯进来。
“嗯。”
“醒了就吃药吧,你昨天晚上发高烧。”
项思嘉接过他递过来的温水和药,囫囵吞下就准备下床换衣服上班。
“我已经给你的经纪人打了电话,你在家好好休息几天。”
“啊?”项思嘉看向贺景曜,“你怎么能够擅自为我做决定呢?”
贺景曜推了眼镜,淡淡的瞥了项思嘉一眼:“我作为你的丈夫,关心你的身体健康是很正常的。”
贺景曜的话梗的她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不过贺景曜还补了一句:“不然爷爷知道了,会生气。”
“可是……”
算了,可是也没用。
吃过早饭贺景曜就去上班了,留下项思嘉一个人在家,闲着无聊,就陪着贺老爷子下棋。
项思嘉大病初愈,穿了一件很简单的白色连衣裙,长长的卷发随意的绑了个马尾。
爷孙俩在花园的亭子里下棋,气氛好不融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