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呵,宛如丧家之犬,只会摇尾乞怜!
司徒观主狠狠甩袖,和他拉开距离:“唐恒,自作孽不可活。”
当初霍从南的死,就和他脱不了干系。
那
是贺长老如日中天,他们怎么也奈何不了他。可今时不同往日,今天新仇旧恨一起算,他唐恒休想逃脱!
“宁观主,您帮帮我,我从来没有的罪过苍松观,而且我还帮助苍松观的弟子,他们都可以为我作证!宁观主您帮帮我,我真的不想——”
唐恒眼睛通红,快要哭出来了。
在五个观主中,最好讲的是宁观主。他以为只要他求饶,宁观主就会放他一马。
但他错了,宁观主的所有好脾气都是建立在不违反门规不违反常理的基础上。
唐恒已经恶贯满盈,宁观主怎么可能会帮他说话。
一圈下来,所有的观主都求过了,没有人替他说话。
唐恒心如死灰,跌坐在地。
绝望在心头蔓延。
他怔怔看着自己断掉的右腿,陡然大笑起来,“江眠,都是你!都是你把我换成这个样子的!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说话间,他拿出暗器。
石观主大骇:“不好,他要自杀!”
石观主反应神速,但也没能阻止。
暗器脱离手,刺向自己的脖子。
唐恒绝望闭上眼睛,他浑身仇恨,死后一定能变成厉鬼回来索命。
叮当。
暗器落地,在接触到皮肤的瞬间,一枚微不可觉的银针撞了过去,把暗器撞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