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很难全部聚在一起,一见面有高兴的也有委屈的。
“放哥,走起?”
有人问,他们出来的聚头之后的习惯是先飙一段路,他们可都是开了车过来的,然后找到会所,美美喝上一顿。
“你们当我不存在?”
晏云泠借着江放肩膀站出来,惊艳决绝的脸总是带着生人勿近的疏远与冷离。
小弟们吓了一跳,不确定是不是他们认识的那个晏云泠:“嫂…嫂子?”
晏云
泠冷哼一声,率先坐下。
小弟们看向江放,江放点头,示意他们也坐下。
他们在酒吧的包间里,起初大伙还放不开,酒过三巡后就都是情同手足的兄弟了,酒精上头后纷纷起来给晏云泠、江放敬酒,说着百年好合、早生贵子的胡话。
晏云泠碰杯喝光,又开始新一轮的酒局。
她对那些胡话没有反应。
反而是江放,酒精反倒给他催生出无力感,近在眼前却握不住。
如果没有变故,他们兴许已经结婚了。
“亲一个!亲一个!亲一个!”
神游片刻,兄弟们都齐声起哄,和晏云泠一样,他们都喝得酩酊大醉。
“江放,你不敢吗?”
晏云泠不爽,凑到他面前逼问。
兄弟们一看,更加激动,“放哥,是男人就亲上去!”
“放哥,嫂子就在眼前啊!”
“喔!放哥加油!”
那些人并不知道江放的难处,搞得他骑虎难下。
面前那泛着红晕的不悦的脸,在露出一面的厌弃后再度靠近。
头发突然感觉到一股力道,抓着他的头往前扣。
“哇偶!嫂子威武!”
“不愧是嫂子,就是霸气!”
晏云泠亲下去的那一刻,众人沸腾。
“江放,你不是喜欢我吗?”晏云泠放开质问他,尽管面颊红晕,目光却坚毅,眼里只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