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动静赶出来。
河水排到一定位置的时候,下面的机关被触动,细长只有一米宽的石桥徐徐显露。
石桥并没有完全到达河岸,而对面的石门,原本三分之二是藏在河里的,河水排尽后露出全部面貌。
石桥的位置,恰好是石门的位置。
走过河,刚才还波涛汹涌的河水像被驯服的猛兽,温顺又平缓。
流水带走一切东西,而沉积在河底的残骸隐约可见。
江眠盯着看有一段时间,判断出下面堆积的是骨头。
但是在水里被腐蚀,河水又混浊,只剩下一个大的骨头,并不能判断是人骨还是动物尸体。
等出去后,要弄清河水来自哪里。
走到石门后,机关显而易见就在门上,摁下去。
轰隆隆,石门从上向下退,退到能够跨进的程度。
两人一猫走进去之后,石门轰隆隆又关上,河水蔓延,吞没石桥恢复原本的惊涛骇浪。
石门里,是个纯粹的密室,只有一条通向前方的路,两侧都有灯。
点然后直通中心。
这儿的环境比外面要干净百倍,既无积水,又无虫鼠,十分亮堂。
除此之外,空气清新。
那必然是通风的,通风即有出口。
继续往前走,走到尽头是一处较大的房间,除开四周的灯,中
间还有一盏吊顶,直直照着桌子上的盒子。
这时,墨涯大师脱离檀木盒,薛青衣着急跟上去,打开盒子,是一枚令牌。
玉质令牌,清道观独有的花纹。
令牌上明晃晃写着二字——墨涯。
“这是墨涯师祖的令牌!”
墨涯大师的魂魄钻进令牌里,没再出来。
薛青衣不解,“江小姐,这是为何?”
“令牌里有部分墨涯大师的魂魄,它进去之后会进行魂魄融合,需要些时间,不过融合之后还不能恢复记忆,魂魄太少,还需要继续往下找。”
“意思是说,墨涯大师的魂魄不是消失了,而是藏在一些东西里?”
江眠观察木盒,里面除了令牌,再无其他,而木盒也极为简单,没有任何的雕饰和花纹,像是地摊货。
能用普通木盒包装,凶手应该是猜不到他们会找到这里。
不过凶手为什么要单独存放墨涯大师的令牌?
这令牌里,可是有什么秘密?
江眠沉吟,“还不确定。”
“距离比赛结束还有一个小时,我们出去再说。”
“好!”薛青衣小心翼翼收好令牌,从唯一的密道离开。
出来,竟然是入口。
中心位置离入口并不远,那么一开始,那些分叉的密道就是像把他们分散开,分别引到不同的地方。
大胆猜测,下面极有可能存在一个地宫。
以河为界,石门之后是真正的地宫,而外面则是障眼法。
凭外面的环境,绕七绕八的密道很容易迷路,而浑浊的空气氧气少,不用多久就会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