盒,大喊:“滚开!离她远点!”
“我是为了你好。”
声音得逞坏笑,附在祁瑶身上。
“可恶!从她身上下来!”
张子澄发怒,扑上去拽住黑乎乎的东西,用力拉扯。
他不能让祁瑶受伤。
他在救祁瑶,可在旁人看来,他在报复祁瑶。
“啊!他在做什么啊,快去帮帮祁瑶啊!”
女生尖叫,
她看到张子澄像发了疯,猛地扑到祁瑶后面,扯住她的裙子往外拽,嘴里喊着:“凭什么拒绝我?!凭什么拒绝我?!”
“快把两人拉开!”
离舞台最近的工作人员火急火燎跑上去,后面的观众也跑到前面围观,没人注意到江眠不在位置上了。
江眠走到后台观察,她来的晚,只看到一片衣角,慌慌张张地跑进拐角。
“小主子,又是纸人术。”
鱼宝跳出来,一眼看到张子澄身上的纸人。
它认得那字,和之前见过的字都是出自一人之手,那边说明,下咒人又开始活跃了。
人骨项链、纸人术…很有可能是一场联合案件。
“鱼宝,去把纸人扯下来。”
让鱼宝去,是因为凡是凡是靠近张子澄的,都被他打伤,没几人能控制住他。
鱼宝身手敏捷,在人群中来回穿梭,很快扯下他衣服里的纸人。
江眠翻看,纸人背面有一串字。
“以吾之血,听吾之令。”鱼宝大骇,“这不是普通的纸人!”
纸人的用途有两种,一时直接控制纸人;二是通过纸人控制他人。
张子澄属第二种,纸人上的血是控制人的血。
先不说纸人从何而来,为何要控制张子澄?
是看他不顺眼,还是看祁瑶不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