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会客厅听到
了祖父和父亲小声交谈的声音。
会客厅其实密闭性做的很好,只是当晚祖父和父亲没有把门关紧,以至于漏出些声响——
“不是没有提醒他,可提醒又怎样?还不是落得这个下场?”
“可安市长这些年的确是帮了我们章家不少,安叔今年年纪也大了,看到一路平步青云的儿子在这么关键的时候出了纰漏也是心焦如焚,找我们帮忙估计也是没辙了……”
“安冬树敌太多了,加上现在又是这么敏感的时候……昊天,人各有命,所以我一直和你说,章家从商不从政,政治太复杂了。”
“爸,那我们就这么旁观?”
“诶……别说旁观了,我现在就担心烧安冬的那把火也会烧到章氏的身上,这个吴纪委今年才四十出头,他这个年纪有这番作为,将来一定不会止于这番作为。若是章家这时候跳出来……”
“爸,您是怕了?”
“不是怕,而是我老了,许多事情我不是我想做就能做的,章家在商场上自然地位稳固,可从商的终是被从政的压一头,你要永远记得这个道理。”
“……”
老了……
那是章璟桓第一次从那个不服老的老头子嘴里听到“老了”这个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