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林闪闪做噩梦了,梦里被一条手臂粗大的蛇缠住,她拼命用手拨开,但是它纹丝不动。
宋湛被耳边的哭喊声惊醒,哭喊着不要不要。
意识到她可能是做噩梦了,原本每晚手脚都黏他身上的人,现在已经缩进角落,手还不断挥舞。
宋湛伸手把她抱进怀里,轻拍她的背,轻声哄道“没事了,没事了,我在呢!”
拍了一会,怀里的人终于止住哭腔,手也停止挥舞。
整个人缩在他怀里,小小一只,又用指腹抹去她未干涸的泪,看着她哭红的鼻头和眼角,顿时觉得心疼坏了。
亲了亲她的额角,又把人搂紧了些,就这么相拥而眠。
林闪闪第二天醒来摸了摸眼角,没什么痕迹,她还以为自己没做噩梦,以往她做噩梦第二天醒来绝对会摸到干涸的泪痕。
但是她记得昨晚是做了个噩梦,耳边又似乎有一道磁性而又温柔的声音在叫唤她,梦里那条缠人的蛇也逐渐消失了。
她起床去供销社买了斤五花肉,准备和昨天挖的野葱包饺子吃,还买了几样菜种子。
还没回到家,路上就遇到个意外的人,许玉兰。她旁边还站着个三十几岁的嫂子。
貌似听宋湛说过,叶钰辉和他是同一个军区的,只是她来这里这么多天,一次都没碰见过她们,她还以为她们不在这里呢!
许玉兰和叶钰辉结婚后,她就跟着叶钰辉随军了。
只是她们刚到岛上没几天,部队里有个任务正愁派谁去,叶钰辉主动请缨,他都去了一个多月还没回来。
而许玉兰靠着她实习护士的经验下,有机会去军区医院面试。但是军区要求她必须要通过一个月的体能训练训练,各方面合格才录用。
昨天她才结束了一个月的体能训练,堪堪及格,以最后一名的成绩被成功录用。
刚出来她就听岛上的婶子们说林闪闪前几天刚来随军,还想着什么时候去好好拜访一下这个表妹的,没想到现在就遇上了。
“闪闪,好久没见,想不到我们姐妹这么有缘分都随军到这。”
“嗯,但是我看到你不是很开心。”对于一个小小年纪就如此心狠的人林闪闪表示实在是喜欢不起来。
许玉兰被噎得脸色顿时发白,装成好像她欺负人了一样。
“闪闪,之前是我妈乱点鸳鸯谱,给你介绍纺织厂厂长的儿子,你现在才讨厌我们母女,但我妈那是为你着想啊,那会你脑子还没清醒,和厂长那儿子一起也算是有个伴。”
眼泪一颗颗地滴,好不可怜。
林闪闪勾唇轻笑,目光满是讽刺“是吗?不过我不是很需要你和你妈的假好心。”
站在许玉兰旁边一直没说话的嫂子就在这时开口“你这个人多少有点不知好歹,你表妹听说你到岛上不适应急匆匆来找你了,结果你还不领情。”
许玉兰还扯了扯那嫂子的衣服说“嫂子别生气,闪闪恼我是应该的。”
林闪闪简直被恶心到吐,看了她一眼说“怎么样?你演完了吗?要是没演完等下次,现在得让我缓缓,要不然等下我真的会忍不住吐。”
说完就走,没再理会身后的人。
“嘿,这种没有素质的人也配当军嫂了吗?小兰你可长点心吧!还热脸贴冷屁股呢,人家根本就不领情。”
许玉兰抹了两把不存在的眼泪说“嫂子快别这么说了,闪闪只是暂时恼我而已,等她过了气头会原谅我的。”
又故作愧疚地说“我原本今天是介绍嫂子给闪闪认识的,以后找工作可能还需要多麻烦嫂子一些的,结果闪闪因为恼我直接走了,你们都没机会说上话,唉!”
那嫂子更气了,戳了戳许玉兰脑门说“你真是被人欺负死都没人知道,她那种没礼貌的人部队哪有什么工作适合?反正有我做政委媳妇的一天,就别想我会给她安排工作,安排这种人进去不是给别人添麻烦吗?”
许玉兰哭唧唧的说“嫂子不能给闪闪一个机会吗?没有工作的话她……”
那嫂子打断她的话“好了,你不用再说了,反正我的意思就是这样,孩子快放学了,我要回去做饭了。”
许玉兰也没追,见人走远了,嘴角勾了勾,露出讥讽的笑。
她刚刚就是故意让政委媳妇讨厌林闪闪的,政委媳妇负责安排军人家属的工作,她这次能得到军区医院的护士面试名额还是多得她巴结到政委媳妇。
这下林闪闪把政委媳妇得罪死死的,以后要再想找部队里的工作估计难喽!真是想想都开心。
回到家的林闪闪丝毫没受影响,刚刚就当作是踩了一坨狗屎,把鞋丢了就恶心不到自己了。
她先把饺子皮的面揉出来,再把野葱洗好并切好,把剁碎的五花肉掺和到一起,擀好饺子皮就可以开始包了。
她没敢做太多,因为这里没有冰箱,做太多吃不完就是浪费。所以她只做了两顿的量。
看着包好的一个个白白胖胖的饺子,她心情好了很多。见时间差不多,水开下饺子。
没多久她端着一大一小碗的西红柿汤饺子出来,拿着筷子出来时见宋湛刚好回来,两人坐下吃了起来。
林闪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