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在这里为些小女儿的心思麻烦他,明明林先生充当不给钱的守护神已经难为他了,现在还要处理老板的失恋情绪。
越想着越觉得有点对不起林木,喝下去得酒也越苦涩的要命。
酒精麻痹理智,在她的世界里天旋地转万物都变得模糊,唯独天上的月亮越来越清楚。
恍惚她好像大叫了一声。
脊背微凉,有人掀开了她的家居服。
恍恍惚惚之间耳边有人询问:“你怎么给弄成这个样子的?”
“一不小心在洗手池上给撞得,没关系的。”
“已经淤青了,不处理明天会更疼的。”冰凉的手在腰背上缓缓的划过,身体像是灌了铅一样动弹不了,她似乎感觉到一股视线从身上扫过,带着占有欲和危险性。
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清清冷冷的声音在头顶传来:“等会儿,我去给你拿药膏。”
脚步声消失在地毯的另外一端,身体内小动物一般的警铃解除,云柔嘉脑袋一歪沉沉的睡了过去,去梦里,梦里什么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