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双手掩面直接哭了起来。
云柔嘉不擅长安慰人，更不擅长安慰自己的仇人。
非常敷衍的冒出一句：“已经结束了。”
哭声依旧在继续，搞得她怪尴尬的，她咳着又补充道：“我给你报仇的。”
云温温还在持续的哭泣，呜咽声弥漫在整个包厢，融入酒精。
她能感受到女孩身上的痛苦，剥开最外层伪装的那层皮，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观察着这位仇恨者的内核。
她渐渐安静下来，伴随着哭声一杯杯的往嘴里倒酒。
真相到底是什么？你能见到的东西很少，只有片面的那么一点点，如若不是她与唐允哲平起平坐，大概也见不到对她如此尊重的张合。
一直到后半夜，云温温大概哭累了，身体卷缩成一小团抱着衣服在沙发上睡了过去，这让她想起女孩刚刚进入家门的时候。
她也是这样在沙发上缩成一团，而胡云客厅里撒泼打滚。
人生真是处处都是荒唐的闹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