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才从茶楼里面垂头丧气的出来。
看他的模样,胡蝶已经心知肚明了:“家族逼你撤掉我艺术总监的位置?”
“是啊,妈妈怎么知道的?”
“齐工已经走了,我刚才和他聊了两句。”
瞬间,齐若然警铃大作,拉着她往偏僻的地方走去:“妈妈,你千万不要和二叔来往,那孙子不是个好人,我总觉得他看你的眼神怪怪的。”
从小在男人堆里长大的胡蝶自然知道这种眼神,不在意的应了声:“我会小心的。”
一下子,他又丧气了:“艺术总监这件事怎么
办?”
“这件事我也没想好,现在这种……”
胡蝶说话的时候本能的做了个手势,齐若然却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翻开手腕问道:“妈妈,你这是怎么了?”
手掌上满是指甲掐出来的痕迹,掌纹里一刀刀青紫色见血的伤痕触目惊心,伤口不深却看起来狰狞疼痛。
如果细细追求,还能发现指甲缝隙内的鲜血。
她一时惊慌将手抽了回去:“没事,刚才差点忍耐住,所以用疼痛让自己冷静下来。”
齐若然诧异的看着面前的,过了二十多年他发觉自己根本不了解母亲。
他像是个做错事情的孩子,垂着脑袋问道:“您一直这样吗?”
“你这不是回来了吗,已经有人给我撑腰了。”
话语从嗓音冒出来带着几分哽咽:“您以前一直这样?”
胡蝶心口窝一酸,勉强笑道:“以前的事已经过去了,最重要的是以后。”
男人咬咬牙:“对,重要的是以后。”
他拍着脑袋想了一会,到了用的时候才发现脑细胞少的可怜,围着柱子转了几圈提议道:“不然的话去问问云小姐,她那么聪明肯定知道该怎么办。”
当妈的暧昧性十足的笑了笑:“你呀,现在只想着云小姐了。”
齐若然脸色一红:“我们是合作伙伴啊。”
“我去找她吧,正好请她吃顿饭,以私人的名义。”
“好,我没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