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再耽误几分钟,可能就会失血过多而死。”
想起包景阳那张惨白的脸,她不好意思的吐吐舌头。
男人将外套扔给旁边的保姆,挥挥手驱散了房间内的人:“你都知道了?”
一提这个,幽怨的心情重新浮现出来:“你还好意思说,为什么一开始不直接告诉我?这种是有什么好瞒着的,在对付韩怡心这件事上,我什么时候任性过!”
拉开椅子,唐允哲在对面过了下来。
他愉悦笑道:“你任性的次数太多了,不光光是你的安全,还有我们所有的输赢,无奈之下才出此下策,抱歉。”
云柔嘉还想要反驳,这款一番话说得异常得体,人家顺便都道歉了,你也不能不讲理。
她坐下来心里还有气:“总之这次你错误的估计了,你要是早告诉我了,我也不至于生这么大的气,要不是今天偶然遇到小阳子,我还闷在鼓里呢。”
他往嘴里塞了一口肉,最近很长很长一段时间,这是二人难得的坐下来吃饭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