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林家。
“董事长,今天k集团又来人了,想要商量研究所的事情,您看?”
林世锦敲着桌子想了想:“研究所从创立之初的到现在的报告都给我一份,尤其是周远川的病例,所有相关的纸质和视频资料都给我。”
想了想,她又说道:“当年负责周远川的医生和护工资料也给我,研究所不是谁都能进的,当年肯定有来往的访客记录,也给我一份。”
旁边的助理在纸张上记了下来,有些为难的说道:“这些都属于老旧档案了,我要去联系负责人,可能会稍微慢一点。”
“越快越好。”
助理点头应允,转身想要离开的时候,突然想起了自己此番前来的目的。
“董事长,那个k集团的人?”
“菲利斯不是去处理这件事了吗?”
对方为难的蹙起眉头:“k集团的人一定要见到您本尊,对于您取消研究所的事情,那边的意见很大,非要和您谈谈。”
她烦躁的敲了敲桌子:“今天晚上有行程吗?”
“没有,只有会见云小姐这一项。”
三思之后,林世锦总算松口:“那好,安排一下吧。”
人走后,房间里又陷入了寂静,大片的余晖照射进窗户内,难得的好天气心情却不怎么好,烦躁笼罩在心头,怎么
都驱散不开。
不对啊。
今天和云柔嘉的谈话非常顺利。
她押对了人,而且云小姐给他的惊喜远远超过自己的估量。
与林木和解也是只是时间的问题。
为什么?为什么总有一种不安的感觉?
林世锦非常讨厌这种感觉,有事情发生就去解决,可这种摸不着的敌人却足够让她崩溃。
她安静地坐在椅子上思索着最近发生的事,想想到底是那一步走的不对。
一步步仔细的在房间里挪动,还是排查不出疑惑点,她烦躁的将外套脱下来,却突然被什么东西闪了一下。
她穿的是一件纯色的羊毛针织衫,上面连扣子都没有,怎么可能折射阳光闪她一下?
林世锦重新拿过衣服打量了下。
柔软的细密的毛线在手中一一排查,一直到领口的位置,她看见了上面一枚黑色的类似于别针的东西!
小心的取下来,她非常确定这是什么,监听器!
当机立断,她直接叫过来了助理,开口问道:“林卓尔今天去哪里了?”
“您不是派他去林家的酒吧熟悉业务去了吗?”
“去查,我现在要知道他的具体位置,让他来见我,马上!”
助理被她严肃的表情下了一跳,急忙点头:“好的,我马上去联系!”
那枚黑色小巧的监听器在手中
闪着光,如同即将消散的最后一缕阳光。
晚八点,y市郊区。
这个工厂对于林木来讲再熟悉不过。
他层千百次的回到这里寻找真相,千百次看到的都是一地的瓦砾和杂草,梦境中也满是这里狰狞的模样。
越是对这里恐惧,越强迫自己来到这里,好像也这样就能抵消一些对路歌的愧疚。
他站在仓库门口狠了狠心走了进去,厂房一共两层,占地面积巨大比三个足球场还要大,打电话来的人并没有说在哪里见面。
他本能的来到了当初路歌出事的地点。
当年路歌就是在这里被乱棍打死,当时的他远隔千里之外,却仿佛能看见那般惨烈的场面。
深呼吸着将内心悲伤地情绪压下去。
正向着给那人打过去,却听见一声熟悉的呼唤:“我的哥哥,别来无恙啊。”
声音从不远处传来,抬头望去,林卓尔不知何时接近了。
他身上穿了件破旧的棉服,灰色的头发乱糟糟的,脸颊瘦的有些不成样子,整个人无比的颓废,这对于平时注重脸面的林卓尔是不敢想象的。
第一次见到这样不修边幅的他,林木也吓了一跳:“你看起来并不怎么好。”
他咯咯的从喉咙中发出刺耳的笑声:“你看起来倒是挺逍遥自在的。”
林木讽刺的
笑了笑:“那是自然,离开了你们,我难得能呼吸几口新鲜空气。”
林卓尔面对着这讽刺哈哈大笑起来。
他感觉怪怪的,面前的这个人和以前认识的林卓尔有些微妙的不同,却又找不出来哪里发生了改变:“你想要和我谈什么?”
“一切。”
他皱皱眉:“什么一切?”
他竟然从面前的这个人身上看到了心如死灰四个字。
所有的骄傲和乖张都没有了,他面对的林卓尔仿佛是行尸走肉的废物一样,男人晃晃悠悠的朝着他靠近,身上带着剧烈的威士忌的味道。
勉强判断,这个人喝多了。
对方在离着林木大概三四米的地方停住,夸张的比划着:“所有的,你不知道的一切事情。”
想起那个电话,林木问道:“你指的是路歌?”
他又笑了起来,只不过那个笑容更像是哭:“路歌算个屁啊,林木你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世界末日了好吗,所有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