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修成正果了,这就是安夫人的成全,其实,安夫人的伤不至于非死不得,
可是她一心求死,身为医者,第一次觉得这么无力。为了安老爷子的大恩,这是他唯一能报答的方式。
翌日彭川坐到了病床的一侧,笑了笑,看向容龑,不知道该说什么。
容龑不能动,看着彭川,“妈呢?”
彭川浑身一僵,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看着妈去的……
她心头一阵难受,容龑,你快点度过排斥反应,妈就可以早日入土为安了,她非要等你,等你送她。
一想到这个,彭川就难受,又不敢表现出来。
容龑看着她深思恍惚,“这几天,是不是没有休息好?”
彭川点了点头。
“躺到我身边来。”
彭川小心翼翼地躺在他身边,不敢碰他,生怕他那里不适,隔开了一段距离。
容龑抬起手臂,捋了捋她发丝,放在鼻尖嗅了一下,“几天没洗头了?”
彭川囧极了,难道有味道了?
这几天,她哪里还有心思洗澡,忙这忙那,一闲下来就怔怔发呆,什么都不想做,眼神放空,思绪也放空,坐在一个地方,能走很久。
彭川没有出声,侧过了脸,生怕表情出卖了自己。
容龑伸手拖住她的脸,力气不大,轻而易举地扭了过来,他能动的就是这只手臂的了,“我做的是什么手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