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让擦伤的地方完全暴露在他的视线里,看到伤口上沾了污渍和碎石粒子,抬起眼皮扫了一眼彭川,“伤成这样了,嘴上力气倒不小。”
彭川挣不脱容龑,“不用你管,你放开我,我不需要你赔。”
“我非要赔呢?”容龑发问了一句,还没有见过脾气如此倔的女孩。
“我说了不用你赔,你这个人是不是有病?”彭川看向容龑,耸了一下秀气的眉。
容龑放开了彭川,“一个女孩长得文文气气的,为什么非要凶呢?是不是内分泌失调,我帮你调节一下。”
“你……”彭川一扬手,容龑捏住了她的手臂,眸色暗了一些,“还没有人打过爷的脸!你是第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