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真的,那他还真小瞧林禾了。
可她这人怎么那么割裂呢?
明明上次连首诗都作不出来,却一转眼,献上那么多宝贵的计策,让萧盛衍没走一步弯路,以最快的速度解决了江南水患。
这两件完全不相干的事,居然放在同一个人身上,实在令人惊讶。
林禾见时机差不多成熟了,突然往地上一跪,对着皇帝磕了三个头。
别看她表面恭恭敬敬,实则心中已经骂翻天了。
她来自人人平等的二十一世纪,从小长在红旗下,总觉得古代的一切都是糟粕。
就算坐在她面前的,是高高在上的皇帝,林禾也不想对她行礼,更别说下跪磕头了。
她现在之所以愿意弯下腰来,放弃尊严做这些事情,还不是有事相求。
“皇上,那日臣妇未能做好准备,因而大出丑态,伤了颜面,事后臣妇懊悔不已,可惜没有机会面圣来澄清此事。”
“今日借此机会,臣妇入宫向皇上言明,还请皇上,不再计较臣妇昔日所犯之错。”
“即便有,也算功过相抵了吧!”
她一边说,一边偷瞄皇帝的脸色,言语间全是讨好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