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直标榜自己是正确的,他没做什么错事,在哥哥的事上,他是对的,他帮哥哥选了一条不会有荆棘的路,只不过和设想有些许的出入但目的都达到了。
他本意是哥哥永远只能活在他一个虫的目光下,他会把哥哥好好的养在庄园里,给他缔造一个平等、和谐 、友爱的世界。
他的哥哥只要开开心心的在他为他打造的这个世界里活着就好了。
可是意外来了,他的哥哥突然去了星际战争中,没能回来。
其实他下的毒是不重的,按哥哥的体能和精神等级是能回来,可是却出乎意料的没回来。
他明明一切都计算的很好,这个毒无色无味,症状也是逐步加重,很难发现,除非有诱因。才会显现出来被发现。
就在这时,突然一个速度和力度都极大的腿踢袭来。
带起的劲风都吹的沈白脸微疼,眼前一晃,虚压在他上方的塔克玛就被侧提了出去,撞到一边的矗立的铁架才停下来。
沈白被扶起来,看到是面色苍白的法渡厄。
沈白心底松了一口气,终于来了!
“对不起,我来晚了”法渡厄的嗓子哑的厉害,也涩的厉害。
沈白这才意识到刚刚自己把心里话说出来了。
法渡厄额头有细密的汗珠浮现,把沈白七手八脚的扶起来后,准备去给把束缚沈白的绳结打开。
但是由于手抖的厉害,几次都没解开来。
面临又一次的没解开,法渡厄狠狠的抽了一下抖的厉害的手背,手背立马浮现红肿的痕迹来。
疼痛带起来的感觉让抖的厉害的手稳定了下来,接下来很顺利的解开了束缚沈白的绳结。
法渡厄的动作很快,几乎是沈白看到对方狠狠抽自己的下一秒他就被解开了绳结。
沈白解放的双手立马捧着法渡厄的手,看着上面红肿的厉害的痕迹,又死又心疼:“你这是做什么”
“它太不听话,抖的厉害,没事的,一会就恢复了”法渡厄看着很无所谓的解释,说着想收回手,帮沈白脚上的绳结也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