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家标儿虽然平日里,表现的很平和。
但是,真的遇到大是大非之,该下手时也一样能下得去手。
自己的标儿成长了,也成熟了。
虽然这种成长和成熟,对于自己家标儿而言,挺残酷。
是以这样的方式来进行的。
但……男人嘛!
尤其是帝王,有些时候就是要忍受寻常人所不能忍受的苦楚。
有些事,必须要咬着牙将其撑过去才行。
成长的代价,往往都是残酷的……
常氏在边上,听着自己家夫君,还有父皇母后她们对于吕氏的处置,心中还是有些不忍。
不过却没有再多说什么。
看着,随着自己家夫君的一声令下,过来了几个人,把吕氏套上袋子带走,送出了春和宫。
常氏的眼中很是复杂。
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今天所发生的这些,真的是完全出乎了她的所料。
前一刻一切都还好好的,结果下一刻,随着父皇母后的到来,一切都变了。
最为让她难受的,是吕氏的变化,
倘若吕氏真是会这样做,那对于她而言,是真伤心。
这样的背叛,没有几个人能承受得了。
没有几个人愿意,这样的事情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很快,带着吕氏的一行人,就在朱标的吩咐之下停了下来。
他们此时,已经走出了春和宫,来到了皇宫之内的一处,显得比较破旧的地方。
这里被高高的围墙给围了起来,地处皇宫一角,很是偏僻。
这就是大名鼎鼎的冷宫了。
只不过洪武年间,冷宫之内关着的人并不多。
朱标她们进去之后,又进行了清场。
把这附近的人,给赶到别处去。
在这边留出来了一处单独的空间了。
在这里等了没多久,便有专门的剥皮揎草的人来到了这边,对朱标下拜。
剥皮萱草是一个手艺活,一般人可干不了。
哪怕太子朱标,很想要亲自动手,把吕氏给剥皮萱草了。
但这事儿,他是真干不了。
“动手吧。”
朱标说着,就先把吕氏口中的臭袜子,给拽了出来。
吕氏这个时候,吓的是浑身都软了。
到了现在,她才彻底的相信,朱标是真的要动真格了。
自己家太子爷,并没有和她闹着玩。
而是真的想要把自己给弄死?!
因此上,嘴里面臭袜子被拽出来之后,立刻便在这里开了口,想要请朱标手下留情。
这个时候,她已经不想着再当什么太子侧妃,还能保住之前的地位了。
只想着自己此番能够保住性命,不被太子爷给剥皮萱草,就已经足够了。
哪怕接下来给最卑贱的乞丐,为奴为婢,她也甘心。
面对死亡,她这个自身身高自诩身份高贵的人。
实在是绷不住了。
朱标此时,已经对她恨到了极点。
哪里会理会她所说的话?
“先把她的舌头割了,免得在这里聒噪!”
朱标瞪着通红的双目,望着身边那被找来的、剥皮萱草的手艺人出声说道。
这剥皮萱草的人,闻言有些哆嗦。
实在是这次,要行刑的对象,不是一般人。
乃是当今的太子侧妃!
但让他动手的人,是太子殿下,他也没有别的好说的。
只能是在这里干活。
甚至于已经是做好了,在自己干了这样的脏活之后,接下来会被太子爷杀人灭口的准备。
不顾吕氏的拼命挣扎,他一只手拿出了一个,一端磨的比较锋利的铁钩子出来。
另外一只手,宛若铁钳一般,死死的捏住了吕氏那被打的高高隆起的脸,用力那么一捏。
顺势把铁钩子给探了进去。
下一刻,那铁钩子就把吕氏的舌头,给硬生生拉了出来。
不顾吕氏那惊恐绝望的目光,他松开吕氏的下巴,另外一只手拿出飞快的摸出刀子来。
对着那被拉出来的舌头,轻轻的那么一划。
看起来,这动作轻巧,又带着一些美感。
吕氏那被铁钩勾着的舌头,便已经掉了。
顿时,吕氏满口流血。
已经被捆缚住的她,忍不住的剧烈晃动起来。
嘴里发出一些呜呜的叫声……
吕氏那肿的只有一条缝的眼睛内,透出了无边的恐惧。
整个人都崩溃了。
她是真的没有想到,有朝一日,自己居然会沦落到这个地步!
年纪轻轻就要死了!
而且,还是死于这等恐怖的刑罚之下!
而对她进行监斩的人,还是她的枕边人!
被她视作了一辈子的依靠,觉得已经轻松拿捏的太子爷!
明明昨天晚上的时候,自己还和太子爷一起动用了香皂。
把太子爷伺候的到边到位。
感情好的蜜里调油!
结果现在,他竟是如此的无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