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自己爹的这些作为。
而且,梅殷这个混账,虽然人是真的够混的。
不过他还是准备把这个锻炼机会交给李景隆,他只过闲适日子就行。
就比如之前,德庆后廖永忠,那也是被请过去,后面人就再没有回来了。
梅殷说这话时,声音里带着一些打趣。
他家的家丁,那都是从军中退下来的经年老卒。
“这事儿在我看来,可大可小。
这梅殷要是真出现了什么意外,一百个吴良给梅殷抵命都不够!
看起来像是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吴高受到他爹的影响,也逐渐把心放回了肚子里。
咱们这边没有伤人的打算,也没有伤到人。
这说明上位已经将目光投向了自己。
宁国公主也有宁国公主的办法。
“对!父皇,你就把这事儿交给孩儿!孩儿拎着狼牙棒上门,锤他个稀巴烂!!”
而且,事情本身也不是冲着太子去的,而是冲着梅殷去的。
可结果,每一次都会出现意外。
自己可是大明的侯爷,是上位的心腹,自己兄弟二人位高权重。
就是要达到,让所有人都能猜是他动的手,却偏偏拿不到什么证据的程度。
吴高仔细的观看着,免死铁牌上面免二死的字样,心里面又变得安静了很多。
伸出手来,宠溺的在自己家小媳妇儿鼻尖上轻轻的划了一下。
本身他这具身体的底子就很不错,到了如今这个时候,那就更加的能打了。
朱元璋抬头望着朱标,出声询问。
“行,行,这便和都尉一起前去见上位。
但一个人就算是再强,终究是有个限度。
提起梅殷的时候,朱元璋看起来还是有些咬牙切齿的样子。
虽然宁国公主一直以来都不会用她母后的名头去压人,做一些什么事。
那五个人只是一些小喽啰而已。
他们也不知道是谁让他们来做的,只是在拿钱办事儿。”
身为自己父皇培养起来的心腹,却在市舶司这样的事情上,和别人联手坑了父皇这么大一把。
直接说,二妹夫那里出事了就行。
只要上位那边不想动你爹,那这其实就不算什么事儿。
连忙告辞转身离去,想要尽可能快的远离这个时候可怕的侯爷。
秦王朱樉听了自己爹的话后,眼神为之一亮,马上出声请战,带着浓浓的杀意。
肯定会把各方面都给做好的。
今后真的再遇到一些,不好解决的事了,有容你再回去,抱着娘的腿哭一场。”
甚至于上位那边,还要给我奖一些奖励来。”
我吴家一门双侯,位高权重,又深得陛下信任。
自己到母后那边哭上一场,比什么效果都好。
有这么一个不省心的爹,当真让人心累……
“二姑父,不用这么麻烦,我给我爷爷去封信,告诉他这边发生的情况。
家里面有轻壮的,每家出一个,组成民团,进行自卫。
“入你娘!狗东西!让你办点小事都办不成!
你它娘的,给老子把天都捅破了!要你有何用?!”
不过见到自己爹说的这般自信,再得想想自己爹的本事。
只不过所获得的是力量,敏捷,等加强自己自身体魄的奖励。
心里如此想着,但多少还是有着一些担忧。
“这身官袍,也是百战得来的。
但既然二姑父这么说了,那这等事儿,自然是要听二姑父的。
“爹,那你觉得上位……上位那边会怎么办?”
周三闻言,如蒙大赦。
吴良已经恢复了淡定,让人把这周三的尸首收拾收拾,填埋了起来了。
既然是吴良那边动的手,那就自然不可能留下什么显眼的破绽。
皇太子简直就是朱元璋的心头肉,朱元璋的眼珠子!
但是现在让李景隆,这里编练一下民团,训练一下民兵,那绝对是绰绰有余。
所以,你爹我能够安然过关,什么惩罚都不会得到。
就是朱元璋手里的一把刀!
刘英闻言摇了摇头道:“侯爷,这事我也不知。
看起来经过了最初的懵逼和震惊后,人已经比较平静了。
梅殷在朱元璋那里的面子,绝对没有自己的面子大。
朱标和朱樉二人,都站在这里没有说话,等待着他们父皇做出决断……
也是此时,有着马蹄声响起。
听到这一消息后,吃了一惊,手一抖,手中的酒碗边啪的一下掉在地上,摔的四分五裂。
而梅殷在拥着自己的家小媳妇儿的同时,心里面不由的想,这一次太子朱标回去之后,老朱将会怎么处理吴良。
“夫君,要不……我回趟娘家,到母后那里哭上一场?”
自己家,可是有免死铁券在的!
免死铁券,可是上位亲自颁发的,上位肯定不能不认账。
是朱元璋最为忠诚的狗,朱元璋让他怎么做,他就会怎么做。
虽然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