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二弟他知道错了,真知道错了。
你适当的惩罚也就行了。”
朱标带着急切的出声恳求。
而后伸手又拉了拉趴在那里瑟瑟发抖,话都不敢说的朱樉道:“二弟,快些给父皇认错!”
听了朱标的话后,跪在那里,一直没有吱声的朱樉,这才敢开口:“父皇,儿……儿臣错了。”
朱元璋却不理会朱樉。
朱标见此,便直起身子,望着朱樉出声厉喝道:“二弟!你知不知错?!”
朱樉忙道:“大哥我错了,我知错了。
“那你还敢不敢再犯?”
“再也不敢犯了。”
“那今后回到封地,还敢不敢再胡作非为?!”
朱标的声音越来越严厉。
朱樉忙道:“不敢了,打死都不敢了。”
“再敢如此混账,再敢胡作非为,下次不用父皇出手,我就把你双腿打断!
把你丢在京师,哪里都不让你去!”
朱标面色严肃,对着朱樉呵斥。
朱樉连连点头,不敢有任何的反抗。
“父皇,父皇你看,二弟他已经知道错了。
他也做下保证了,你就别给他一般见识了咳咳咳……”
朱标说完后,又忍不住咳嗽起来。
画面当中的朱元璋,看着朱标这样子,忍不住叹了口气。
“标儿,你就惯着他们吧!
早晚有一天,都把他们惯成祸害!
你这当大哥的心好,可这些狗屁玩意儿,一个个都是狗屁不通!!!”
“父皇,你放心,二弟他已经保证过了,那他今后肯定不会再犯。”
朱标忙一脸笑容的说道。
而后站起身来,在朱樉的屁股上,不轻不重的踢了一脚呵斥道:“还不快点谢谢父皇?”
“孩儿拜谢父皇,今后儿臣绝对不会再胡作非。
一定会把事情做好,不辜负父皇的交代……”
朱元璋看看朱标,又看看朱樉,深吸一口气,出声道:“滚吧!”
画面缓缓消失,朱元璋却已经双目闪出了泪光。
自己的标儿,是真想着他的这些弟弟们。
这些混账东西,有何德何能,有多大的福分,才摊上标儿这个当兄长的!
这时候,都病成那个样子了,还一心为老二着想求情。
标儿的病加重,老二这个狗东西,肯定要负一部分的责任!
新的的画面,缓缓出现……
“大哥!大哥!大哥啊!!”
“你咋就这样走了?”
“你咋就这样走了?!!”
“大哥~!!”
画面还没有变得清晰,朱樉那悲痛欲绝的悲嚎声,便响了起来。
听得朱元璋的心,都跟着颤了颤。
画面清晰了,只见朱樉一边哭一边跑,来到战马边上,翻身上马。
在马屁股上狠狠的抽了一鞭子,纵马狂奔。
“殿下,您去哪?”
有人急切的呼喊。
“我要回去见大哥!”
“我要见大哥最后一面!”
“我要给大哥送行!!”
朱樉带着哭腔的声音响起。
“王爷!不行的!
陛下有旨意,任何藩王不得归京。
而且……算算时间,太子殿下这会儿,已经……已经出殡……”
后面有秦王府的护卫,纵马追赶,出声喊道。
“我不管!”
“我不管!!”
“我就是要回去见大哥!
不见大哥最后一面,我这一辈子都不甘心!”
“王爷,您冷静一下!太子殿下好不容易把您保下来。
您若是再公然违抗皇命,回去了必然惹的陛下震怒。
到那时,您怎么能对得起太子殿下的心意?”
正不管不顾,纵马狂奔的朱樉,听到护卫所喊的这话,愣了愣。
而后一咬牙,又接着纵马向前。
向前纵马又跑了一会儿后,终究还是拉住了缰绳。
坐在马上,朝着应天府城的方向,看了好一会儿。
他才带着满心的不甘,和强烈的遗憾,从战马上跳下来。
冲着应天府城的方向跪了下来。
哭拜于地。
“大哥!”
“大哥!”
“你怎么就这样走了!怎么就这样走了~!”
“是我的错,是我的错啊!
不该让大哥,您为我操那么大的心。
大……大哥!你回来吧!
我以后再也不胡闹了!
真的再也胡闹了……”
“呜呜呜……”
朱樉这个铁塔一样的汉子,在战场上,与敌人厮杀,受再重的伤,也都不曾落过一滴泪的人。
此时却跪在这野地里,对着应天府城的方向,放声大哭。
闻者伤心,听者落泪。
最后,竟是哭的晕厥过去了……
看着眼前那缓缓消散的画面,朱元璋的手,也紧紧的攥在了一起。
他也已经是泪流满面。
只觉得痛彻心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