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吧?
这事不是针对你们,若是吴祯吴良兄弟,他们先在咱手下做水师,咱后面也一样会找一支水师,培养起来,彼此抗衡。
如此才能放心。
这是再正常不过的手段。
你们巢湖水师立了多少功,我心里面有数,从来没有忘记!”
听了朱元璋的话,廖永忠眼泪流下的更多了。
同时脸上的笑容,也变得更加浓郁。
只是看起来,他的笑却似乎比哭都要难看。
“说了这么多,归根结底,还是天下平定了。
没了我们巢湖水师,上位您也一样能坐稳天下了。
用不到我廖永忠了!
不再是当初形势危急,离了我们这些人,你就走不下去的时候了。
飞鸟尽,良弓藏!
狡兔死,走狗烹!
敌国破,谋臣亡!”
“哈哈哈哈……”
廖永忠哈哈笑了起来。
只是笑到最后,笑声变成了哭声。
他蹲在地上,抱着头,嚎啕大哭起来……
朱元璋面色铁青,身子都在颤抖。
胸中怒火翻涌,似乎要冲开了天灵盖。
看着在那里嚎啕大哭的廖永忠,只想拔剑将其给砍死!
飞鸟尽,良弓藏。
狡兔死,走狗烹。
敌国破,谋臣亡!
这几句话在他脑海当中来回回荡。
越是回荡,他心里就越是难受。
越想越是怒不可遏!
这话,对他的杀伤力太强了!
“放你娘的狗屁!”
朱元璋指着德庆侯廖永忠出声怒骂。
“咱从一开始,就想着要与你们这些老兄弟们好好的走下去!
想要你们这些一起打天下的老兄弟,都能过得好好的!
你们一个个还委屈,觉得咱做的不仗义!
你们一个个有了高官厚禄还不满足,还在肆意的动用手中权力,各种违法乱纪。
是咱变了吗?
是咱对不起你们吗?
咱没变!
咱那时候想的便是,将这些鞑子给赶走!
成了皇帝后,咱想着让这天下长治久安,让天下变得更好!
尽咱最大的能力,尽可能的让天下间少死人!
让底下的那些百姓,多少有点体面的活下去。
不至于如同元鞑子时,被人肆意的作践!
咱一直都没有忘记咱的想法!
咱也是朝着这方面努力的。
可你们呢?!
各种张扬跋扈,各种和咱对着干!
当年说过的话,当年受过的欺辱,一个个的都忘了!
你们还没有成为高官显贵之时,恨那些贪官污吏。
提起他们来就咬牙切齿。
可真的当了官,许许多多的人都变了!
变成了你们当初,最讨厌,最恨的贪官污吏!
李善长如此,而你德庆侯廖永忠也是如此!
咱没给过你们机会吗?
给过!
洪武三年,登闻鼓敲响,咱得知了你们在底下的各种胡作非为。
就定下了规矩,立下了铁碑,让你们咱定的条例都给记下来,不要再犯。
对你们说铁碑立下之前的那些错误,不论是谁,全部既往不咎。
后面不可再犯。
否则绝不轻饶。
可是你们,却把咱的话都给当成了放屁!
该干什么还干什么!
还它娘的变本加厉!
前有李善长这些狗东西在中都城上做威作福,草菅人命!
现在又有你德庆侯廖永忠,大肆贩卖私盐,目无王法!
都做出了这些事了,还振振有词,还它娘的各种委屈!
就你们做出来的这事,你们有一个算一个,委屈个逑!
说咱飞鸟尽,良弓藏!
说咱狡兔死走狗烹!
说咱敌国破谋臣亡!
就你们做的这些事,怎么让咱和你们一起好好的走下去?
你说!!”
朱元璋双目喷火。
说到后来,狠狠的一脚踹在了廖永忠的头上。
将廖永忠踹的跌坐在了地上。
把廖永忠的哭声,都踹的停止了。
“臣,无话可说。
脑袋拴在裤腰带上,玩命厮杀,如今就不能享受享受了?
上位您当了皇帝,儿子个个封王。
我们这些流血卖命的人,过上一点好生活怎么了?”
“你怎么个逑!!”
朱元璋怒骂一声,又是狠狠的一脚,对着廖永忠的脸就踹了上去。
下脚极重。
牙齿都踹掉了两颗。
廖永忠却面不改色。
似乎根本感觉不到任何疼痛一样。
深吸一口气,朱元璋努力的压下自己立刻动手把廖永忠砍死的冲动道:“小明王的事,除了杨宪之外,还有谁对你说了。
杨宪有没有给你说别的?都是谁指使的?”
“哈哈哈……”
廖永忠笑了起来。
“说了半天,不还是因为小明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