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二丫头的母亲,她犯了错,做母亲的也有责任教导一二,我看还得让她在祠堂跪上一夜,罚抄《女训》五十遍才算作罢。”
“哼”,上首的老夫人哼了一声,威严气势犹在,只一声,柳烟妍的气焰就灭了一半。
“平日里不见你担起母亲这个责任,这犯了错就想起你还是她的母亲,可笑。”
柳烟妍也不惧,笑着道:“正是我这个做母亲的不尽职,才让二丫头胆大妄为,如今我才后悔呀,若我再不管,就没人能管了。”
“祖母,二妹妹玩心太重,母亲这几日都在反省是否对二妹妹疏于管教,可如今二妹妹长大了,母亲要教,怕是二妹妹也不愿服从母亲的管教,我听说,有些女子嫁人了,就守分安命了。”
这话一出,在座的有谁听不出她话里的意思。